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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清風明月

[其他] 【原创】【苏紫】少年游 (重修,屠苏x紫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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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2 09:43:2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xueran 于 2018-7-2 09:45 编辑
xueran 发表于 2018-7-1 13:35
屠苏可以替师尊暴打少恭
恩,话说屠苏知道师尊可以怀上吗?

问题是少侠打不打得赢啊……总觉得在解封之前都没什么可能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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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2 18:48:23 | 显示全部楼层
xueran 发表于 2018-7-2 09:43
问题是少侠打不打得赢啊……总觉得在解封之前都没什么可能TAT

回复错地方了TAT

确实要解封之后才打得赢TAT
不过写文是为了怡情,小虐怡情大虐伤身的道理我还是懂得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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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3 13:06:10 | 显示全部楼层
33. 来如春梦不多时

紫胤回到剑塔,并不回房,而是先去祭剑台,取出秋水。
屠苏还等在长老房内,见他仗剑进来,不禁看得发怔。紫胤此时披散着的及膝霜丝,好似天墉城日夜不断的飞瀑流水。一身白袍不加雕饰,肌肤又是莹白似玉,眸色冰灰,手上的宝剑却散发一泓温暖的淡淡金芒。
今夜朔月,天上无月。他的师尊,大概便是那广寒仙子降临凡间。屠苏这样想着。连翻滚不息的煞气也暂时平息下来。
紫胤手掐剑诀,诵出一阵如冰裂玉碎的吟唱:“梦影雾花,尽是虚空。因心想念动,方万物有生,随之虚—实—乃—成。”
他将手上凝成的一团耀目白芒向屠苏挥去。

屠苏看得太认真,对紫胤的施术并没有反抗。但如果他知道紫胤施的是什么术法,他大约是会反抗的。
那是汲取剑灵记忆的铸梦之术。
秋水暖光忽盛,室内响起流水一样的龙吟之声。屠苏的神情显得越发温柔起来,魂魄立刻与秋水起了共鸣。置放在榻边的焚寂也在不断震荡,发出隐隐剑鸣之声。
屠苏侧耳倾听,柔声道:“师尊,焚寂与秋水都在叫,却并不怎么吵。”
紫胤知道施术已成,不由松了一口气。竟是意料之外的顺利—秋水能容纳梦境,以剑为体。收纳剑灵的思绪,想必比收纳常人的梦境,要容易得多。这也是当年那位龙渊女铸剑师的想法吧—令命运脱序的剑灵,重返天道。
他走向屠苏,坐在榻边。温声道:“秋水之中,融入了为师的一丝本心。”
屠苏凝望着他:“师尊,你在做什么?”
紫胤微微摇头:“你听,这剑鸣听起来像什么?”
屠苏说:“像情人间的低语呢喃。”
少年清脆又坦荡的回答令紫胤微微一愕,既而慨然摇头:“不出所料,你比为师明白…唔!”
屠苏一侧头含住他清凉柔软薄唇,像是品尝什么极美味的事物一般,细细辗磨,又小心地伸出舌头,小动物一样轻轻舔舐着。紫胤顺从地微启唇齿,少年便更是大胆地吸吮啃食起来。
长老房内渐渐响起甜腻水渍声,这一下吻得天昏地暗,待得结束时,紫胤已是有些发软,靠在少年肩上微微喘息。果然是太久不曾情动了么?三百年来道心坚固,竟然不敌小徒弟一个吻,动起情来竟是这个样子。双颊渐渐烧了起来,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
屠苏的双眼发亮,看着自家师尊向来冷若冰霜的脸颊泛起微微红晕,冰灰色眸中也如弥漫一层水雾,不禁低笑:“不料师尊竟有这般模样…怎么不斥弟子胡闹?不教弟子去喜欢别的女孩子了?”
“你…”紫胤撑起身子,微微皱眉:“胡闹。”
他刚要甩袖子,手腕便被屠苏一把握住。屠苏凑过来在他耳边:“师尊这个样子,便是天上仙子下凡…世间最漂亮的女妖精,也比不上。”
这下可真惹恼了紫胤,不禁骂道:“欺师灭祖的逆徒。”
他手腕还被屠苏握在掌中,一身衣冠不整地倚在榻上,骂起徒弟自然毫无威摄力。屠苏只觉被他骂得骨头都苏了,一下子把人搂住按在枕头上,然后整个人抱了上去,用脸颊在紫胤脸边轻轻磨蹭:“师尊说呀。”
此时两人身躯已是完全贴在一起,只隔了两层薄薄衣衫。屠苏像一只虫子似地动个不停,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肌肤摩擦的地方温度渐渐升高,紫胤已难耐地微微喘息,亦能感到小腹上徒弟那根坚硬火热的东西不断地顶他,屠苏还是兀自坚持得很:“师尊说嘛。”
“…说什么?”紫胤有些迷茫。
屠苏坚定地望着他:“师尊真要什么也不说,就与弟子做那事么?”他漆黑的眸中爆发出一丝暗红色光芒:“师尊只是为了替我解煞气,才这么做的?才这样骗我?”
“……”紫胤想不明白,屠苏是怎么知道双修解煞气的事情。他还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教啊。果然屠苏实在天资太聪慧颖悟,什么都不用说就懂了…
紫胤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重点偏得离谱。屠苏却有些生气了,以为他不说话便是默认,从他身上爬起来就要下榻穿鞋:“师尊,我不需要你这样。弟子宁可被煞气吞噬,也不要师尊…”
“胡说什么!”紫胤起身,一把拉住他手臂:“为师几时那么说过?”
屠苏转身凝望着他:“我说过,不要再被师尊护在羽翼之下。师尊几时才能相信…”他又摇摇头,自嘲似地:“也罢,我只会拖累师尊,惹师尊担忧劳神罢了。”
紫胤一怔,简直快给这孩子气得哭笑不得。这又是在胡闹什么?正在成长的少年,总有千百般你料想不到的别扭心思。屠苏伸手抚上他白皙项颈,指尖又落到他精致锁骨之上,低声道:“虽然…弟子作梦都想要师尊,想要跟师尊做那只有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事情,但是…”他抬头直视着紫胤,深深望进他眼底:“如果师尊不是出自本心喜欢我,而是只是怜悯弟子,要助弟子除煞…”他摇摇头:“我却宁可你不要如此自苦。”
紫胤安静地凝望着小徒弟,半晌温声道:“屠苏,你长大了。”
“师尊以为我还是小孩子,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没有煞气这一层…”他侧头过去在紫胤颈侧轻轻一吻:“这样…也会有损师尊道基的吧?”
“虽不知师尊年轻时为了谁而道基动摇,那个人可真有福气…弟子也想过,既然那个人可以对师尊这样,我也可以…可是,我终究不愿…”他摇摇头:“不愿师尊只把我当小孩子。”
紫胤没有料到,这个孩子想得这么多。他对自家师尊,本来就不只是纯粹的欲念与渴仰。十六岁的少年,已经渴望心上人心中也有自己,将他看作平等的同辈一样看待,而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宠溺。
于是紫胤想着措辞,最后柔声道:“为师曾有一位旧友…他认识一位南疆的女娲后人。”
屠苏自己也出自女娲部族,听得紫胤这么说,便立刻认真倾听起来。
“她继承了娲皇最纯粹的血脉,容颜不老,并且可以一直活着,直到她的子嗣成长,继承她血脉之中的力量。她爱上了一个人类男子,并且一直追随那男子的转世,足有三世。尽管为此,她必须封印自己与那人生下的子嗣,令婴儿不得成长。她自己这三生,从妻到妾,由妾到婢,她也不曾后悔。”
屠苏听了之后点点头:“我们女娲部族,一生只会爱一个人。师尊…你告诉我这个做什么?”他低头苦笑了一下:“是不是要告诉弟子,弟子这辈子都只会爱师尊一个。师尊却有很多很多的过去…”
紫胤摇摇头:“为师只是要告诉你,当初坏去我道基的,不是别人…正是你的前世。”
屠苏惊喜地抬眼望着他,而后用力把自家师尊搂在怀中。喜悦充盈着他的胸膛。他抱得太紧,以致紫胤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不要胡闹,听我说完。”
屠苏放开他,但仍双手握着紫胤双肩:“师尊你说。”
紫胤凝望着他:“曾经沧海难为水。为师只是要你知道,我三百年来,不曾有别人…”
“我知道,”屠苏咬牙:“师尊有很多‘挚友’。包括刚才那位‘旧友’…他干麻与师尊说这个?”他凑近了紫胤,低声道:“那个人爱的恐怕不是紫萱,而是紫英吧?”
“……!!”紫胤浑身一震,颤声道:“你…你如何知晓?”
“哼,师尊果然一打就招。”屠苏更加咬牙切齿:“我娘就是女娲族大祭司,我是下一任大祭司…女娲一族的事情,弟子能不知道吗?就算紫萱前辈是神族后裔,拥有绝世容貌,我也不信她的神采风韵能赛过师尊。”
“……”这一下真教紫胤哑口无言。
“师尊,告诉我。”屠苏冷冷道:“那个人对你做了什么?师尊可曾允过他?”
紫胤闭上眼,微微摇头:“为师不曾。”
他这次很是警惕地避过第一个问题,不再透露更多。他不曾应允是真。至于重楼对他做过什么,有过什么恩怨纠葛,倒也不必让屠苏知晓。
不过屠苏却是十分灵敏,狐疑地盯着自家师尊,企图套出更多话来。紫胤却莞尔道:“近日弟子们亦在私下议论你与陵越,为师还不曾问你。”
他说得含糊,屠苏却是立刻懂了,无辜道:“师尊如果怀疑什么,不妨把师兄叫来,一同审问。就怕师尊舍不得当真拷打自己教出的两个孽障…”
屠苏这一顺着他话开起玩笑,紫胤却是蹙了眉:“当真胡闹!事关你师兄清誉,也是你这般乱说得?”
“师兄清誉要紧,师尊清誉就不要紧了…”屠苏慢慢把紫胤按在榻上,笑道:“师尊也是胡闹呢。”
“你…!”逆徒,当真逆徒。紫胤闭了眼,是什么都不想再说了。屠苏伸手解开他衣结,把手伸进去,一面笑:“师尊难道就不曾想过…师兄可能也想象弟子现在这样,对师尊这般那般…”
紫胤打了一个寒颤,瞪他道:“再胡言乱语,你便下榻滚回去。”
“就怕师尊舍不得。”屠苏嫌那衣衫碍事,伸手除去。惊讶地发现紫胤一层薄薄外袍之下竟是什么也没穿。他盯着仙人那一身光洁如玉的躯体,只觉得下腹那一处更硬了,微微吞了一口口水。
“师尊是早就准备好的?”他一面问,一面飞也似脱下中衣,然后猴急地解自己腰带。不料越急却越是解不开了。
“……”紫胤起身抬手帮他解腰带,屠苏看师尊微微脸红的样子,忍不住上去亲了一下,又用手掰过紫胤下颚,缠绵地吻了上去。
“唔…嗯…”这一吻又是互相纠缠了良久,屠苏一手勾着师尊脖颈热烈地亲吻,另一手匆忙地褪去裤子,然后整个人抱上去。二人肌肤相贴的一刻都是满足地喘了一口气,却谁也不愿放开对方的唇舌。
屠苏一面吻他,一面把下面又热又硬的东西在紫胤身下乱顶,过不久便弄得满额的汗水,顾不上亲吻,急得只是不停顶他,一面问:“师尊,师尊,接下来怎么做?”
紫胤看他急得憋红了脸,欲望不得纾解的样子甚是可怜,便伸手过去握住那处替他纾解。屠苏被那冰凉手指握住上下缓缓套弄,舒服地仰头喘着气。紫胤自认很不会做这件事,手法也很笨拙—毕竟他根本不会这般替自己纾解,但屠苏显然被他弄得很快活。那物事在他手中似乎又坚硬涨大了几分,用指腹轻易摸得出上面突出的青筋。紫胤低头一看,脸不由更红了。
他猛然想起这样根本算不上什么双修的。他一想事情,手上便慢下来。屠苏被他忽然停下的动作急得半死,索性伸手过去握住他手加速套弄起来。紫胤被他握着手做此事,只觉更加羞窘不堪,却也只能由他胡闹。不多时屠苏在他手中泄了出来。白浊热液弄得他满手,尚自不断喷溅出来,滴落到床铺上,湿成一大滩。
屠苏起初是舒服得大口喘着气,最后满足地闭了闭眼,再望向紫胤时一双眼已经成了赤红色,周身开始缓缓涌现黑色煞气,却伸手过去要替自家师尊也套弄那处。
紫胤一惊,握住他手道:“屠苏!”
屠苏半带茫然地看着他,紫胤这便知道小弟子没有失去神智。可这简直更难堪了…因为屠苏懂得虽多,却显然没有实战过。并不知道真正的双修该如何进行。一切还得他这个做师尊的手把手地教。
光想着这件事,就已经足够令紫胤觉得羞耻不堪了。他教授屠苏剑术、道经、法术、诗文、乃至音律,甚至给他讲诸般正史野史江湖传说,可他没有想过,有一日要守把手教徒弟这件事情。
好在屠苏天生颖悟,连这档子事上也不例外。他师尊红着脸从柜子里找出帝女玄霜,又颤抖着拉着他手摸到自己后穴后,屠苏基本上就无师自通了。
眼下小徒弟已经将他两腿放在肩上,在他后穴插入两根手指缓缓进出,带出啧啧水声。甬道不断分泌出些黏液来润滑,穴肉更紧紧地包裹着那两根手指。屠苏拧着好看的眉:“师尊这里这么紧,真的可以么?”
紫胤难堪地转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屠苏默不作声地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仙身毕竟柔韧,适应得极快。屠苏反复揉按了一遍,便握住自己火热坚硬的东西,对准了那蜜穴,缓慢而坚定地进入。
“啊—”紫胤微微挺腰,双手抓紧了床褥,难耐地呻吟。那地方已经久不经人事,现在被逼着一点点撑开,疼痛夹杂着快感,一波波若狂风暴雨,撼动仙人百年来平静无波的道心。
完全进去时,两人都还不住喘着气。屠苏额心一点朱砂明丽如洗,眼底染满深红色情欲的气息:“师、师尊,你…你这里又湿又热又紧…舒服得教弟子、弟子…”他说着,咬牙拔出来一点,又用力挺进去。紫胤难耐地呻吟一声,便听那逆徒道:“…师尊你简直要把弟子融化掉了!”说完便大力抽插起来。

少年初尝情事,怀中又是自己爱慕许久之人,一下子便没了分寸。狠狠顶入,又连根拔出,再用力挺腰插进去,每一次都顶得极深。紫胤呻吟了几声,转头咬住枕头,依旧忍不住唇齿间溢出的破碎声音。
“屠苏、慢、慢些…唔…!”
屠苏却是做得停不下来,越发加快速度大动,一面喘息:“师尊这里、好爽…弟子忍不住!师尊你为什么这么棒!”他一个克制不住大力顶入,这一下捅到极深处,紫胤喊了一声,瘫软在床上,是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屠苏在他上面兴奋地不停抽插,柔嫩紧致的穴肉包裹上来,直教他舒爽得喊叫出来:“师尊,师尊!”
紫胤从没经历过这般羞耻的事情,被自己徒弟干到说不出话来,快感阵阵冲击着神智。偏偏他俩在做这种有违伦常的事情时,那不知死活的逆徒还一个劲失了分寸横冲直撞,一面喊师尊。
“你、住口!胡闹!啊…”
“师尊说我胡闹,为何却还夹得这么紧!”屠苏兴奋地一面抽动一面说。紫胤那地方每一次容纳下他,便又多分泌出些黏液来。屠苏疯狂地把自己往紫胤身体里送,每一下都插得极深,抽出时又带出淫靡水声。最后他用手在仙人柔嫩臂肉上用力揉捏几下,然后双眼发红地抱住紫胤,下身十足卖力挺动起来,每次插入,囊袋也拍打在臂肉上。
啪—啪—啪!
紫胤终于是忍不住挥手放了一层结界,罩住剑塔,而后喊了出来。那声音早已经变了调,淫荡得他自己都不忍听闻。身体高潮时穴肉不住收缩,彷佛一张小口用力吸吮着那性器前端。屠苏给他激得深深倒抽了一口气,又用力插了几下,而后一泻如注,全部灌进那幽穴深处。

两人赤裸着拥抱良久,方才缓过气来。屠苏双眼已恢复漆黑颜色,抱着自家师尊余韵未退的身体,用脑袋抵着紫胤脖颈,低声说:“…早知道刚刚就不让师尊用手了。我的东西,要全部射在师尊里面,全部留给师尊。”
紫胤听不得他这等淫言秽语,低骂了一声孽障。屠苏又抱着他,双脚纠缠上去,用半软的那处在他下体磨蹭:“师尊,弟子今日方才知道话本上说的温柔乡是什么意思…师尊那么好的地方,为什么不早点给弟子…”
紫胤又气又恼,顾不得后穴臂缝一片黏腻狼藉,抓了外袍要裹住身体。屠苏一把扯过,扔得远远地,又抱着他挺腰顶弄,摩蹭仙人柔腻大腿,不多时那处便又硬了起来。紫胤望着小徒弟的东西微微抽一口气—这个孽障,煞气当是已缓解下来,竟然还不知餍足!
紫胤抬手推拒,方要挣扎下榻,便被抱了回来。
“师尊光着身子去哪呢?如此春色,给别人瞧见怎么办?”屠苏说着,又将紫胤抱坐在自己腿间。
“你…!初尝情味,怎可如此纵欲!”
屠苏握着自己坚硬凶器,寻到那蜜穴,轻车熟路顶进去,同时抱着紫胤腰的手一松,紫胤猛地坐下,登时啊地叫了一声。那东西直接捅入了深处—
“师尊的身体真是太棒了,令弟子流连忘返,如若现在不允弟子,弟子定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屠苏一面说,一面兴奋地顶动起来,双手掐住紫胤腰身,配合自己顶弄的动作上上下下。这一次不同初次泻火似地横冲直撞,反倒是时深时浅,多出几分温柔的意思,撩得紫胤呻吟也是破碎断续。这般亲密的姿势与深深浅浅,时快时慢的进入少了几分双修的狂野纯粹,倒似人间新婚不久的小夫妻恩爱斯磨。
屠苏一面喘气,克制着自己九浅一深地抽插,一面低声笑:“师尊这样,就算是嫁了弟子吧?”
“你…胡闹…”
“师尊不肯嫁给弟子,是想让我们以后的孩儿没有爹么?”屠苏认真地凝望紫胤。
紫胤倒吸一口气—他差点忘了!他如今仙人之体是能与人仙半魂交感受孕的。他一面忍耐下腹阵阵窜上的快感,一面以灵识探查煞气入怀的情况…而后几乎是松了一口气。以他如今修为,已可把煞气压制在下腹,再渐渐逼出体外,不致任其往上窜入真元。否则以屠苏这般胡天胡地的搞法,当真是有珠胎暗结之忧。
屠苏却是不知自家师尊能够受孕一事,眼看紫胤脸红到说不出话来,便又深深浅浅地动起来。紫胤抱住了他脖颈,惩罚似地一咬屠苏耳垂。屠苏吃痛,却更被这一下刺激起了情欲,握着紫胤的腰猛地下沉,又用力把自己凶器往上顶。
“啊—”紫胤忍不住仰首喊了出来。
屠苏听他一喊,越加兴奋,握着他腰肢上下地动,配合那处火热坚硬连续抽插。紫胤只觉这逆徒每一下都捅到腹部深处。屠苏按着他头逼他往下看,一面道:“师尊你看,你那一处被弟子干得好湿…”
“你这…逆徒!…哈…啊…!”亲眼看着小徒弟进出自己身体让紫胤觉越发羞耻,不禁闭了眼,咬牙忍受由下腹直窜上脊椎的快感。
屠苏这一次顶弄了很久,才再次泻在他体内。紫胤给这一股汹涌热液烫得一阵失神,双腿微微发颤,已是完全没了力气。屠苏滑出他体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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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3 13:17:0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就想问一下紫萱重楼是个什么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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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不会让少恭真的得手的  发表于 2018-7-3 20:58
看出来了……这篇是个all紫向,我可能的确是少侠本命…… 但是想看少恭继续调戏师尊^_^之后是口头调戏呢还是会上手呢^_^  发表于 2018-7-3 14:47
重紫梗! 仙三重楼是喜欢紫萱的,但很多妹纸拉郎了重楼与紫花。(好吧其实是楼主无节操all紫倾向  发表于 2018-7-3 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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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6 16:59:17 | 显示全部楼层
34. 去似朝云无觅处。

“师尊…我真开心。”
“……”
“师尊是我的了呢。”
“…胡闹。”
雨销云霁之后,紫胤躺在榻上一口一口地理顺气息,开始调动体内清气流转,化解凶煞之力。屠苏没羞没臊地说了几句,翻了个身欣赏自家师尊脸红的模样。
“师尊…跟弟子…这样,仙体是否会受损?”
“…无妨。”
紫胤百年来抱元守一,如今一经这激烈情事,自也是泻过精元,道基再次动摇,煞气入怀,说仙体不曾受损那绝对是假的。
但毕竟三百年修为尚在,他已可强行将煞气压制在丹田内。只要内息流转不断,煞气就不会再往上侵袭,亦不会有邪煞侵心之忧。
煞气源自屠苏体内那一半焚寂剑灵魂魄,亦即是太子长琴半魂。仙人之子,是魂魄交感而生。若带着魂魄之力的煞气不能及时化解,放任其往上侵入仙体真元,便会结胎。紫胤并不避忌此事,只是仙人之子天生灵力高强,一旦入胎,必夺父母真元。届时他三百年修为会被夺去一半,便不能再以自身强大清气替屠苏除煞了。
“师尊,弟子的前世…与师尊有过什么样的故事?”
如今师徒两人躺在榻上,好似一对情人,互相依偎着,共枕细语。
紫胤想,未来屠苏将经历的种种,是不能全部告诉他的。正是恐他无法相信来生之事,才骗了他前世之说。
事实上,百里屠苏空亡而返,天虚入命。没有前生,也没有来世。正因为如此,他只愿屠苏此生活得平安喜乐,再无它虑。那个黑衣少年曾经那样执着地守护他,而他如今所能做的,也不过是尽全力地守护。
听得紫胤良久不言,屠苏轻轻往他身边靠了靠,握住师尊柔软的手指。
紫胤缓缓道:“我与那人相识相知,不过数月。他曾经怀着强烈的守护愿望,来到我身边。却又因不愿毁我仙途,自行离去。我上天入地找他…直到如今,还不能亲口问他一句。他执着地认为离开我便是最好的守护,但我却不见得这样认为。”
仙人微微摇头一叹,罕有地流露出属于凡人的感情:“他也许不知,我虽求证大道,但从不求飞升成仙。当时的我还年轻,守护几位友人的愿望与他一般强烈。几次出生入死,皆是他仗剑相护。他是我…一世知音。”
屠苏翻过身来,仔细地看着自家师尊动情的模样:“师尊的意思,是即便死,也想与他在一起,只羡鸳鸯不羡仙?”
紫胤闭了眼,良久轻轻“嗯”了一声。
屠苏轻轻吻了吻他嘴唇,而后低声道:“师尊,你这副模样,弟子害怕。”
紫胤睁眼,微微一笑:“为师无事,你怕什么?”
他这一笑,屠苏却是看得怔了。他以前从没看过自家威严冷肃的神仙师尊笑过。一抹笑意在那精致无双,冰雕也似的脸上,有若春临大地,绽开漫山遍野桃花。可是正因为紫胤有若冬日霜雪,这样笑起来,当真是极致的美丽,却也是…毁灭的象征。
因为春日来到,正意味着冬天的消逝。
屠苏记得,他在读道德经的时候,读到第七十四章“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时,是很赞同这句话的。紫胤虽是长生的仙人,指导他时,也并不避讳死亡之事。还说仙神之寿虽动辄千万年,也终有行尽之时。
两个不怕死的师徒,就死亡这件事情侃侃而谈了一下午。
便在那个时候,屠苏忽然明白,为何紫胤坦然跟他说死亡之事,但又说死生之间,有大恐怖。
民不畏死。但谁都会害怕最心爱珍惜之人,永远离自己而去。那才是真正的恐怖。
屠苏忽然用力地拥抱住紫胤,像是要把仙人整个揉入怀中。他害怕得整个人微微发抖。
紫胤却是不解地看着他。
“师尊,你笑了…仙人是不会笑的…你…”
紫胤摇头:“为师不是太上忘情的真仙,怎么不会笑?”
“师尊不是真仙…”屠苏低声喃喃:“师尊,你这般为弟子动情,是要堕仙的啊…你说出只羡鸳鸯不羡仙的话,还对弟子笑了…”
紫胤按着屠苏微微发颤的手:“莫要如此。为师三百年来,不曾看透过。并非遇到你之后,才这般认为。”
屠苏却仍不安,撑起身来认真凝视他:“弟子听闻,修道之人飞升,不只有天雷轰顶、水劫火劫。尚有情劫一说。”
“……!”
“师尊,你必然不曾度过情劫。而你有情,则必然要历这情劫。”他盯着紫胤,死死攥着他手:“弟子说的,是也不是?”
紫胤闭眼:“屠苏,这不是你能多问的。”
屠苏有点着恼了:“师尊你…”
紫胤起身下榻,伸手握住摆放在一边,尚自剑鸣不绝的秋水。心下微微一叹。屠苏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就是他的情劫。如此不知又要牵扯出何种事端。若屠苏当真像当年那黑衣少年一般,不愿阻自己仙途而自行离去…
远离他,远离昆仑清气,必定凶煞难抑。
紫胤手抚秋水,叹道:“不肯直面情缘,便无法度过情劫。你若再离我而去,我这情劫,徒然过上百年、千年,也不能得度。为师一时失言,但幸好…此夜种种,亦皆为虚幻。”
屠苏正困惑地望着他,紫胤袖下之手已悄悄捏了个法诀,振玉之声再度响起:“梦影雾花,尽是虚空。因心想杂乱,方随逐诸尘,不如万—般—皆—散—!”
“师尊—!”
屠苏只叫得一声,便在强大的术法之力下,眼神渐转茫然呆滞。秋水剑光华大盛,满室悬浮的淡金色流水光芒渐渐汇聚成一道道河流,往剑身汇聚。随着秋水吸收的记忆越多,金光便越加黯淡,缭绕不绝的剑鸣声也逐渐微弱下去。屠苏终于因承受不住法术冲击,昏睡过去,倒在榻上。
最后一道淡金光束融入剑中。剑鸣嘎然而止。长老房内旖旎温暖的淡金光晕亦恢复往日的青冷寒芒。

紫胤微微松一口气,放下秋水。他已成功将屠苏今晚的记忆抹去,并铸入剑中。但铸梦之术,能抹去的不过是脑海中的记忆。至于身体的记忆与内心深处的情感,却无法藉由任何法术消除。只要稍加引动,便会脱出秋水,回到被施术的剑灵身上。

他做完这一切,怔怔望着小徒儿熟睡中英挺昳丽的侧脸。屠苏本就异常聪明敏锐,方才差点就猜出什么来。迫得他不得不强行终止这段对话。而在这一夜欢好之后,紫胤发现自己竟然可耻地开始期盼下一个朔月。那些属于凡人的感情,因为焚寂煞气入体,开始动摇他霜雪明镜一样的道心。

清修多年,依然是窥不破。

趁着天色未明,他抱起屠苏往玄古居走去,将人安置在榻上,盖好棉被。屠苏在熟睡中亦微微皱起了眉,神情停留在他不肯回答他的问题时那个不满而又不安的表情上。
“对不起。”紫胤微叹一声:“紫英并非有意…只是此时万不能再让你离开我身边了。”他顿了顿,彷佛郑重允诺:“总有一日,我会让你明白这一切。”

他抬手灭去屋内烛火,回到长老房内,以一个水系法术洗去一切情欲痕迹。他再次将蒲团放在榻上,而后一件一件穿上繁复剑服,系好发饰,便开始打坐调息,一点一点将煞气逼出体外。

隔天,天墉城执剑长老宣布闭关休养。原因是魂体相离入屠苏梦中除魇魅,不慎遭妖物凶煞缠身。
掌门与诸长老闻讯皆来探望。听闻紫胤是煞气入怀,暗自叹息果然应了前代妙法长老所卜算的天劫。他几人探望过紫胤,见他坚持不需护持,也是爱莫能助,纷纷告退出去,留紫胤静养。唯独凝丹长老还虚真人留下来,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盯着紫胤。紫胤心底微微咯登一下,还虚不仅是精于炼丹与治疗术,甚至对于如何医治六界生灵也是略有涉猎。何况天墉城就有一位神仙。他肯定也对医治仙体做过研究。
眼下还虚坐在一边,淡淡地问了一句:“紫胤已是仙身,怎还会被区区魇妖煞气所伤至此?”
“那魇魅妖力甚强,我一时不慎,为其所伤。”
“紫胤不必费心遮掩了,”还虚说:“如今天下带煞之物,能伤及紫胤仙体的,恐怕也只有龙渊所铸上古七柄凶剑。”
“……”紫胤闭目半晌,决定装傻,缓缓道:“还虚此言何意?”
“紫胤是被魇魅所伤,为何却是焚寂煞气入怀?”
“……”紫胤冰灰色眸子直盯着还虚,锐利凛冽:“你如何证明?”
还虚起身,摇头道:“我无法证明。然紫胤既打定主意回护徒弟,我又何必证明?我只是不明白,紫胤伤得不重,便是这般煞气入怀,每日入夜后休息调养,逼出邪煞也至多费时一月。却又何必立刻闭关,昼夜不休,只求尽快逼出煞气?除非…你早有预料自己必定会再次煞气入怀?”
紫胤脸色已是有些不好看。还虚医者父母心,也不管他面子,继续说下去:“紫胤啊,你身上无有外伤,这煞气入体的方式,由不得我不怀疑。”
“…………”饶是紫胤性情一贯淡定,此刻也被还虚说得双颊微微泛红。他终于放开双手所结法印,一甩袖子,冷声道:“还虚既然知道得如此清楚,便不应阻我闭关休养。”
还虚本来也只是猜测,不料紫胤如此坦然招认,不禁也给惊得倒抽一口气,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摇头叹道:“冤孽,当真冤孽…那一个煞字,竟是紫胤之情劫?”
“……”紫胤沉默片刻,叹道:“此事委实惊世骇俗,还请还虚代为隐瞒。我已施法消去屠苏记忆,他对此事一无所知。望天墉城除你我二人之外,不要有第三人知晓。”他停顿了一下,又道:“此事因我而起,错全在我…”
“紫胤!”还虚也是恼了:“紫胤多年清修绝欲,百里屠苏却是行止逆乱,以下犯上。谁都看得出是他先对你动念。你何以…”
“还虚猜错了。”紫胤冷声道:“屠苏是我养育长大。无论他如何,都是我这个师尊教导无方。是我引诱他在先,合该煞气入怀。你们莫要再怪罪于他。”
“……”
话已说僵。紫胤今天这般,是少有的强势与执拗。还虚没再说话,径直出了长老房,却见屠苏跪在外面,不知是跪了多久。陵越默默站在身旁。他怒气冲冲盯了屠苏半晌,终于叹了口气,甩袖就走。陵越怔了怔,方才掌门与长老们离去时,望见屠苏都没有好脸色,显然认为师尊受伤都是这小徒儿所累。而今向来平淡温和的凝单长老也气得这样,他不由更为紫胤伤势增几分担忧。他拉了师弟起来,便听内里紫胤唤道:“是陵越屠苏么?进来便是。”
陵越领着屠苏进去,问候了几句。紫胤自然是说自己仙体无恙。陵越瞧紫胤神色如常,语气也依然威严平淡,心下稍安。告退之时屠苏却坚持留下来。他便自行退出去了。
屠苏见师兄出去,便在紫胤榻边半跪下来,仰头望着他。紫胤恍然之间好似时光倒流到七年前,小小的韩云溪也是这般孺慕地仰头望他。但如今屠苏长得跟他一样高了,此时望着他的眼神也多了些什么—与其说是仰慕,不如说是思慕。
仙人本来应该看不懂这些东西的吧。但紫胤却一眼就看出来了。他现在还需要克制自己,才不至于陷入这水一样柔软的目光之中。
“师尊,为何弟子对于昨夜梦境,全无半点记忆?”
“噩梦伤及元神,故而你失去了那一段记忆。于你未必不是一件好事。”紫胤简单答道。
屠苏望了他片刻,又把目光转向几案上的焚寂。他对于昨夜梦境完全没有半点印象,更不知师尊是如何为救他而受伤。却隐隐觉得与焚寂有关。
“师尊,焚寂不能为师尊吸煞?”
“杯水车薪。”紫胤缓缓道:“焚寂与你体质意外相合,故而能吸纳你身上煞气,但于为师…!”
他还没说完,屠苏已经除下鞋子,爬上榻来抱住他。
“…….”紫胤依然端端正正坐着,显得屠苏此时像是扒在他身上。就在他开始怀疑昨夜消除记忆的法术施展得不够彻底时,便感到屠苏身上煞气流转,似乎在凭着本能调动、呼唤着什么,然后他再次看向紫胤,双目微微发红:“师尊,伤在何处?请容弟子一试。”
紫胤一惊,怒道:“简直胡闹!为师岂需你如此?!”
太胡闹了!封印未解,自身尚且有被煞气反噬之忧,竟然还妄图调动体内煞气,想要为他人吸煞?
他一甩袖,将小徒弟直接掀下榻去。屠苏摔在地上时,陵越正好端着丹药推门进来。
“…师尊!!”
“……”紫胤稳了稳心神,心想陵越进来得真是时候。若是早一些进来,看得他与屠苏那般相拥情状…
“师尊息怒!”眼见大徒弟焦急地跪在地上,而小徒弟在一旁倒是开心地对自己扬起唇角,紫胤顿时有扶额的冲动。他温声道:“是屠苏妄图为我除煞。我担忧于他…”
陵越闻此,稍稍放心,责备地看了师弟一眼。这时屠苏已经乖乖在师兄身边跪好,木然地盯着地面,装得好似方才从来没笑过一般。
紫胤又道:“你已开始协理门派事务,这些事情有古钧来做就好。”
陵越退出去后,屠苏又来到榻前。这次不敢爬上来,却小心地握住他手,摩娑着仙人柔韧手指。紫胤这一双手,有力却又柔滑,摸不到剑茧。完全不似一个习剑的人的手。
神仙的手,自然是不一样的。屠苏这样想着,似乎对这一只手着了迷,细细玩弄着手指。紫胤被他弄得有些意乱情迷,正要把手抽开,屠苏却抓着他手按在自己面颊上,哽咽道:“师尊!”
紫胤微微摇头,却终是没舍得把手抽开,温声道:“是为师自己不慎受伤,与你无关。你何必自责至此?”
屠苏不停摇头,却是说不出话来。紫胤又道:“你何时变得如此大胆?还不放开。”
屠苏微微一怔。自他长大以来,紫胤对他便不再如小时候那般亲昵。便是教习剑术时也尽量不碰到他手。小屠苏起初还以为师尊对自己疏远,伤心了好一阵。后来看师尊对大师兄也是如此,这才稍稍安心。后来陵越跟他说,师尊是仙,性情冷淡,向来尽量避免与他人有过多肢体接触。仙人们都是这个样子的。但师尊内心却是一样疼爱他们。
可是此时,屠苏拉着自家师尊的手,甚至方才直接爬上榻抱着紫胤,都觉得如此自然,彷佛他们本来就该这样。这些以前万万不敢做的事情,现在做起来却自然无比。
于是他依然固执地拉着紫胤的手捂在自己脸上,说:“不知为何,徒儿长胆了。”
紫胤一愣,简直要给他气笑出来。他猛然想起梦璃说过,消除记忆之法,仅仅能够让人忘记事件发生的过程。但内心深处的情感与身体的记忆,却无法完全消去。昨夜他二人已有肌肤之亲,此刻屠苏自然觉得拉个手抱一下都没什么。

还有一个问题紫胤其实也思考了很久。三百年前那黑衣少年分明说不曾碰过女人。但在他身上施展的诸般花样,紫英也不认为是自己能够教出来的。那么问题就来了,一个连女人都不曾碰过的少年,到底是如何能够上了慕容紫英。
紫胤现下明白,那些确实都是自己教的。只是屠苏随即被消去记忆,脑子里不记得师尊手把手教过他这事。
然而身体,却是记得的。

在把长了胆的小徒弟赶出去之后,紫胤一个人脸红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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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6 17:16:26 | 显示全部楼层
师尊暗戳戳的想了很多嘛这种事情都想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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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面瘫的外表下是有很多的弹幕的!  发表于 2018-7-6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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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7 14:43:41 | 显示全部楼层
【苏紫】少年游 生子番外 忆王孙

生子预警。
忍不住偷跑了一下。先放番外出来了。其实就是想写写师尊怀孕生娃的过程(。


1. 雨打梨花深闭门
主人倚榻小睡的时候越来越频繁,睡眠时间也越来越长了。
古钧不无担忧地望着在窗下看了没一会儿手卷就枕着窗棂打起盹的紫胤。一抹午后暖阳透过摇曳树影,晒在仙人四散流泻的如瀑霜丝上,有如大地回春之时将融的素雪。慵懒而松软。
主人连发冠都已经懒得束了啊…
他的神仙主人以前是从来不需睡眠的。在天墉城时大半夜地去跟树洞讲一整晚的话,隔天照样神清气朗地教弟子们御剑。铸剑时几天几夜守在铸剑炉旁,也不知疲倦。出来时手持宝剑神采奕奕,满袖清风朗月。
但眼下主人课也不教了,直接跟天墉掌门请了长假,回到剑冢静养。剑也不铸了,甚至如果并非必要,也不妄动剑气。
剑灵去邻近的集市买来一些糖元宝、赤豆松糕与丹桂花糕。从前最爱吃甜食的主人也是摇摇头,说无甚胃口。
于是古钧又去买了一些产妇滋补的药材,提了一只鸡、几条鲫鱼。紫胤问他带这些回来做什么。古钧一愣,答道,安胎汤。
…胡闹。仙人怀胎怎么与人间妇女一样?把鸡拿去山里放了。鱼也放进溪中。药材…
紫胤揉了揉发昏的脑袋。你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吧。
红玉掩着袖子笑。主人自幼年开始修仙辟谷,尚且认为五谷是浊气。成仙二百多年来更是只须吸风饮露。你让他怎吃得下这些活生生的东西?本没有孕吐的。若是吃了这些荤腥恐怕要真吐出来。
古钧又开始琢磨食谱,主人以前应该是最爱吃一种甜心糕的。但只有百里公子做得出那种糕点。据公子以前说,做法好像只是丹桂花糕多放些蜜糖,再加几片蔷薇花办下去…
尝试了无数次之后,以失败告终。古钧去唤来红玉,问她会不会做甜心糕。主人最近好像又瘦了,什么也不肯吃…虽说仙身不须饮食,可是养胎也需要补充体力的不是?
红玉想了想,撸起袖子下厨。
当她端着一盘甜心糕来到紫胤面前时,紫胤盯着甜心糕看了很久很久,微微蹙眉的神态像是在怀念一个人。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红玉还站在一边,便对她一点头:“辛苦了。”
紫胤尝了一小块甜心糕。又发了一下午的呆。直到困得不行再次躺下睡觉。

红玉对古钧说,主人可能不是因为怀胎而嗜睡没胃口,而是害了相思病了。

“主人,你睡眠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古钧最后终于忍不住说。

“…并非肉身疲倦。”紫胤沉吟片刻,决定解释清楚,免得每天被两位剑灵用担忧的眼神盯着看:“孕育仙人之子需用魂魄之力。唯有睡眠方可令魂魄得到休息。你们无须担忧。”
后来紫胤又给他们解释,仙人之子不比凡胎须以血肉滋养。孩子一入胎就夺去他一百五十年修为,于他体内不断修行,炼化这些修为。仙胎因为努力修炼而疲惫,自然也会引起仙人困倦的。

古钧好像懂了,却又没有很懂。幸好两个月后紫胤就振作起来,开始没日没夜埋首于上古典籍之中,好像在钻研什么高深的上古仙术。或者抱着秋水剑与玉衡站在那一间布着阵法的石室,看着他以自身灵力仿造的血涂之阵,一看就是一晚上。

两位剑灵知道主人自年轻时就有着一个远大的愿望。这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愿望,令他们无比敬佩。

主人会成功的,百里公子也会回来。古钧对红玉说。

2. 柳外楼高空断魂
紫胤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脚踏古钧,飞越千里江山,降落在星罗岩女仙居外。
息妙华推门走出来,一看见紫胤就一皱眉。
“怎地把自己搞成这样?你修为至少倒退了一百年…上回是煞气入体,这一回又是怎么了?”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病人。息妙华一面念叨一面走来握住他手腕,把最后一句忍住吞进了肚子里。别的仙人悠悠过了几千年也不见得看一回大夫。紫胤这种不到两百年犯一次病的病人,哦不,病仙,简直要把她逼得再次犯起唠叨的职业病。

紫胤在被她握住手腕的那一刻松了一口气。本来准备的几种说词都不必要了。息妙华医术通神,望一眼就知道他修为锐减。哪里有把不出脉来的道理。他觉得自己应该害羞的。应该比当年邪煞侵心,命悬一线让息妙华诊治,然后又召来夏元辰南熏帮忙护持,弄得整个仙界都知道他在渡情劫时还要害羞。

但是害羞的紫胤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向来很有些讳疾忌医的他这次一咬牙就飞来了星罗岩,大辣辣地让女医仙看。人间有句话怎么说?为母则勇?

就在他脑海中冒出这个词的时候,息妙华抽了一口气,放开他手腕,神色复杂地盯着他。

上次的天人五衰,她是第一回见。如今男仙有孕,她也是第一回见。三观崩塌的轰隆声比之度劫时的天雷还要响亮。她忽然开始觉得自己活得不够久。人间不是有那一句嘛?活得久了,也就见得多了。

她揉揉眼睛,开始仔细地望着眼前的仙人。既然是千年难得一见,总要好好看个够。仙人怀胎,用的是魂魄之力与自身修为孕育子嗣,并非以血肉滋养,因而身形不显。即使怀胎九月,寻常人也看不出来。
但也并非完全无迹可循。
紫胤安静地回望着她,银灰眸子里平静无波,又好似凝着耀目光华。他依然如往日一般仙姿凛然,但仔细瞧来,好像又有哪边不一样了。
如果非要说的话,从前的紫胤是昆仑山的一襟风雪。而今却像是春雪初融,由山涧顺流而下的一汪清泉。变得温柔许多,却依然闻得到隐隐霜雪的凛冽。

息妙华斟酌着怎样开口,最后她叹了口气:“活了五百年,紫胤你忽然让我觉得我不像个女仙了。”

紫胤甩袖子,脸上一红。

息妙华一皱眉:“也不见你跟哪个仙人相好,怎地不声不响有了孩子?你不知道这是要损修为的?”

“……”

“…想要打胎我这儿可没有药。你自己运功,分分钟的事情。但是大多数仙人不会这么做。杀死一个仙人,很损阴德的。死去的仙人怨魂也不见得愿意把修为全部还给你。如若徘徊不去纠缠父母,更是难以超渡。你自己想清楚吧。孩子快要五个月大了,你为什么拖到现在才来找我?”

紫胤又甩了一下袖子:“…我几时说过要打胎?”

“原来是来安胎的。”息妙华望着他的神色又多了几分不可言说。紫胤身上的母性光辉让她瞬间觉得自己更加不像女人了。大多数的仙人性情冷淡,彼此不易动情。更别提孕育子嗣这种大损修为的事情。传说中诞下过子嗣的仙人,仙龄都在千岁以上。紫胤这种活了三百年就有的,可以说是…太年轻了。而且也没见他与哪位仙人结为伴侣。这在人间的说法相当于是未婚有孕的少女。一看就是不小心怀上的…简直就是胡闹。

“……”紫胤被她看得越发尴尬,隐隐知道息妙华都脑补了些什么。他很想掉头就走。但是为了怀中的孩子…罢了。

息妙华走入女仙居。紫胤跟过去,站在大厅正中,看息妙华走进一间储藏丹药的房间,翻箱倒柜给他找仙人能用的安胎药。紫胤摇头说:“仙友,我并无任何不适…”
“虽说仙胎没有肉体凡胎那样脆弱,你还是别大意的好。你太年轻了…而且是我手上第一个即将产下仙人之子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先天不足,你让我如何向仙界交代?”
“……”紫胤沉默片刻,才道:“我欲施展高级术法,恐损修为。怕伤了这孩子…”
息妙华砰地关上药柜抽屉,走出来瞪着他:“你要施展什么有损修为的高级术法?你的修为如果耗损殆尽,仙身衰竭,孩子就会立刻降世。仙人之子感魂魄之力而生,你在濒死时诞下子嗣,是要经历魂魄分离之苦的,比之人间寻常产妇要痛上百倍。这种痛苦非常人所能忍受。你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紫胤考虑片刻,又问:“那么,孩子是否仍可存活?若诞下后无人养育…”
“仙人之子诞生时,凭据自身修为与强大灵力引来天地阴阳五行之气,凝聚成仙身,没有那么容易死。你若曝尸荒野,还没有死透,就会有觊觎仙气的山精树灵把孩子抱走喂养了。你先当心你自己吧!”
“…………”
紫胤还没开口说话,忽见眼前碧蓝光芒一闪,古钧现出身形半跪在地:“主人勿忧。属下与红玉,必会好生抚育即将降世的小公子长大…”
紫胤一甩袖子,头一次忌讳有人提起自己的死亡:“住口。”
壮汉剑灵抬起头来望着主人,虎目含泪,委屈巴巴地。这是紫胤头一次厉声喝斥他。
紫胤看古钧如此,不由叹了口气,摇头温声道:“当心一语成谶。”
息妙华叹了口气,烦躁地把一些瓶瓶罐罐塞在他怀里:“你为了什么事情这么不要命?怀着孩子还要冒这么大的险?莫非是为了孩子他爹?”
“是为我的小徒儿。他如今已经散魂,魂魄保存于铸魂石之中。”紫胤尽力维持着镇定:“我要反转血涂之阵,使堕入非道的剑灵重返天道,聚齐三魂七魄。如若我失败…”他微微叹息:“你能否设法吊住我一口气?我不忍心这孩子…”
息妙华摇头:“强人所难…不,神仙难为。”她想了想,斩钉截铁加上最后四个字。
“等等…剑灵??你是仙身,怎能与剑灵有娃娃?”她彷佛忽然顿悟了什么,一拍脑袋:“你徒弟…焚寂剑灵?太子长琴?他当年不是离你而去了吗?”
紫胤一皱眉:“焚寂剑灵一直被封印在南疆乌蒙灵谷女娲封印内。约莫九年前,我御剑经过那处,见封印松动,结界损坏,故而下去查看。”
“唔…剑灵与剑仙的孩子…如若再由剑灵抚养长大,假以时日又是一位不出世的剑仙。”息妙华想,紫胤的孩子,必然生具极强的剑气、灵力与剑术天赋。搞不好一生下就有散仙的修为。假以时日更不知会变为如何强大?而若是这个强大的孩子知晓父母死因…想到此息妙华不由打了一个寒颤,抓住紫胤双肩道:“紫胤你醒醒!你不能这么做!如若你身死,太子长琴半魂消殒世间,你诞下的这个孩子完全有理由憎恨龙渊部族与伏羲,挑起两方征战…来日此子若是拔起上古龙渊七凶剑,杀上神界替父母复仇…岂非会引发神魔之战?”
“……!”紫胤却是没有想到这么多。但是仔细想来息妙华所言不无道理。确实有这个可能。他一人身死事小。但若因此子诞生,连累三界动荡…
他又想起屠苏回来天墉解封时告诉过他,女娲曾言,被封藏在云顶天宫的始祖剑灵襄垣,会在十几年内苏醒。而能够唤醒襄垣的,必是一位强大的剑仙。万一他怀中之子正应了这个预言…
紫胤扶着额头倒退两步,不停摇头:“不,这孩子不能…不能去惊醒襄垣…这样不行…”
息妙华一愣:“始祖剑灵襄垣?”她看守上古神剑封印,对上古凶剑传言也多有涉猎,多少也是知道女娲那个预言的。知道紫胤所指何意,不由也害怕得发起抖来,颤声道:“紫胤,你说清楚…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等养育这个孩子长大成人,再去复活你的徒弟,不行吗?你一念之差,我们都得死…你守护了两百年的天墉城,也可能一夕覆灭!沧海横流、生灵涂炭…这就是你想看到的?你这么做,与当初铸造始祖剑、牺牲无数人命、造成大地浩劫的襄垣,有什么不同?”
“自是不同。”紫胤一字一句:“他铸剑,用的是死亡的怨气。我复活剑灵,用的是生之力量。襄垣创造血涂之阵,千年以来无人可令历经血涂之阵的荒魂重入轮回。我却偏要将此阵反转。”他疲惫地摇头:“仙友,我哪里做错了?”
“可是你为什么偏要选在身怀六甲的时候做这件事!”息妙华急道。
“血涂之阵,运用的是死亡的怨气。我要反转血涂之阵,则必须用生之力量。而生命的力量之所以能发挥到极致…”他顿了顿,续道:“我翻遍上古典籍…见到了这么一段纪载:当年始祖剑吸纳上万俘虏的怨魂死气,一铸成便有斩断江河的凶煞之力。襄垣将剑交给兄长蚩尤。蚩尤以妻试剑。蚩尤之妻寻雨启动盘古开天辟地以来最古老的咒文,最后以一根树枝所蕴含的无限生命力量,破开始祖剑上的死亡黑火,令始祖剑断为两截。而后襄垣以身殉剑,修复始祖剑。”
息妙华惊讶道:“竟有这样的事?蚩尤之妻莫非有仙神之力?”
紫胤摇头:“寻雨不过是一个柔弱的泽部女祭司。后来有人传言,她在击败蚩尤的五个月之后,诞下她与蚩尤的子嗣。她之所以能击败蚩尤,是因为当时她身上那属于生的极致力量,粉碎了始祖剑上的死亡气息。她所吟唱的,是风吹草长,雨水滋润万物的原始咒文,是天地间所有生灵心底最深处的生存本能。”
“……”息妙华沉默片刻,温声道:“我明白了。你找到了那个咒文。并且想要以你身上现在拥有的极致的生之力量,反转血涂之阵,粉碎焚寂的死亡气息。”
紫胤微微颔首:“我现在施法,成功的机率最大。错过此一段时日,今后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
息妙华神色复杂地看着他。最后叹了口气:“紫胤,我也想亲眼看看你施展这样的上古咒文…若你成功反转血涂之阵,复活太子长琴,必定是铸剑史上一大创举。襄垣只怕惊也给你惊醒了…”
她说着,不由笑了一笑。紫胤也微微勾起了唇角。息妙华看得怔了,她不曾见过紫胤笑。这一笑起来,可当真好看哪…
于是息妙华带着紫胤走入书房,在一张几案前对坐,铺开纸张:“紫胤,把你反转血涂之阵所需用的术法都画下来,我帮你算算。若所需施展的力量超过你此时修为上限,我无论如何也会阻止你。”她说着笑道:“若是从前的你,我与夏元辰、南熏连手也不见得能将你拿下。现下多亏你腹中那位。我若想强留你,你是走不出这女仙居的。”
紫胤微微叹息,开始着手在宣纸上画下一个繁复的阵法,并在各个阵角标记所要施展的咒术。而后息妙华执笔沉吟片刻,迅速计算他需要耗损的灵力多寡。又拉过紫胤手腕细细诊脉。
“唔…你修为已被胎儿夺去一百五十年。反转血涂之阵至少也要耗费你一百三十年修为。你仙龄约莫三百岁…”息妙华认真地望着他:“尚可一试。如果你不介意修为退回你二十岁时的状况的话。”
紫胤长舒了一口气:“如此已足够了,多谢仙友。”

息妙华目送紫胤离去时,心想到底是什么让他这样执着,不但愿意给别的男人生孩子,甚至耗尽修为,赔上一身仙骨也在所不惜呢?

3. 萋萋芳草忆王孙
红玉说,主人,五个多月了啊,有没有胎动?
紫胤斜了她一眼。红玉掩着袖子笑。她虽然很是好奇,却没指望自家害羞的主人能回答。
没想到紫胤沉吟了一会儿说,有。
唉呀,那是什么样子的?古钧一时没有忍住,问了出来。
紫胤的回答很是沉闷。但也很是有趣。
另一个灵体在你身体里修行,你能感受到他的灵力波动。
古钧与红玉表示不明觉厉。
还有一些事情紫胤没说出来。仙胎拼命修炼,用功过头时难免躁动,他得以自己的真气安抚他。
仙胎感魂魄之力而生,随着成长也会不时撼动紫胤本身的魂魄。震撼到灵魂深处的感觉很是奇妙,有如创世之火在冥冥灵识中跳跃,无法以言语形容。
仙胎有一半的魂魄之力来自屠苏,就好像屠苏的一部分仍然活在他的体内。

古钧说,主人,给小公子起个名字吧。

紫胤望望手中的玉衡。里面保存着一份堕入非道的荒魂。
他有一个愿望,希望这孩子命运脱序的父亲能够重返泱泱天道。

…就叫“玉泱”吧。


4. 杜宇声声不忍闻
从第九个月开始,仙人沉眠的时间越来越长。有一回睡了三天三夜才醒。
大概就是这几天了吧。红玉说。
古钧彻夜守在紫胤房外。剑灵不需睡眠。但红玉还是坚持与他换班值守。她守白天,古钧负责守夜。
紫胤偶然醒来看见他们如此,不禁失笑。你们这是做什么?仙人并无难产之苦。

古钧一脸沉郁。主人为复活百里公子,耗损百年修为。难说。
红玉点点头。玉泱虽在腹中,修为却比主人还高,万一诞生之时反噬于你,不把你疼死么?我们两个虽不中用,加起来也有上万年修为。说不定能助主人一二。

紫胤甩袖。胡闹。当真胡闹。

古钧小声说,主人,别甩袖子了。我有预感,主人的孩儿会从袖子里钻出来。主人万一把小公子摔坏了怎么办?

“……”紫胤回房关上门。这次睡了五天都没出来。

古钧守得实在是心焦。怎么都没有动静啊!

第七天清晨,古钧靠着门边打盹。却听门吱呀一声开了。紫胤满额的汗水,披散长发抱着一个用衣物胡乱包裹的娃娃出来。古钧凝神一看,那娃娃雪裹玉砌的一团,瞳凝秋水,眉清目秀,像极了紫胤。偏偏额心有一颗醒目的朱砂…

…果真是仙胎!一生下就漂亮得不得了。没有半点人间新生儿的红皱丑陋。

古钧长得高大威猛,皮肤黝黑,眼中青蓝色神光凛凛。寻常孩子就是五岁了也常有见了他就吓哭的。玉泱倒是一点不怕,见了他就笑。还挣扎着从襁褓中伸出手,倾身过去摸摸古钧胸膛壮硕肌肉,奶声奶气地喊道:“剑…剑…!”

紫胤一歪头,望着玉泱。这孩子降生以后,说的第一个字就是剑?不对…为什么孩子这么小,就知道古钧是剑?

古钧看娃娃看呆了。过了好片刻才发现紫胤的样子有些狼狈。仙体本清凉无汗,主人现下却是一脑门冷汗,必定疼得狠了。

主人…你…你怎么样!怎么生了都没吭一声?孩子是怎么生下来的?

紫胤一手抱娃娃,一手扶着额。不知道。

欸…?

紫胤叹息。被你二人说中了。此子半夜降生,凝聚成形时耗去我仅剩的修为,又汲取我魂魄之力…我疼晕过去,来不及喊叫。醒来时只看到孩子从袖子里爬出来…

…然后就随便抓一件衣服包起孩子走出来?红玉问。面带责备地看着他。

紫胤愣了愣。有什么不对吗?

古钧心下佩服得不得了。主人果然强悍。从前他在村中看过的产妇哪个生孩子不是疼得呼天抢地赶紧请接生婆。一家人忙得手忙脚乱。体格再健壮的妇人,生完之后也至少在床上躺一天的。哪里能如主人这般自己生,刚生完就抱着孩子若无其事走出来…而小公子也是仙身,不觉寒暑,不感饥饿,所以也不哭闹。这才一整夜安安静静…

红玉把小玉泱接过来交给古钧抱着,然后将紫胤往房里推:“刚生完孩子还不好好休息!不许下床吹风!等我端药过来!”

“我无妨…”

紫胤不明不白地被自己的女剑灵推回床上。红玉一看榻上,果然除了有些凌乱之外,没有半点血污。她感叹了一下造物之神奇,对于仙这一奇妙的种族有了新的认识。紫胤掀开被子要下床,皱眉道:“我不需…”

红玉立刻把他按回去,坚持道:“先喝了药再说。百日之内静养,不可妄动灵力。是息妙华叮嘱的。”

红玉端着药回来时,看见紫胤端坐在榻上打坐调息,不免又惊叹了一番。紫胤乖乖地喝过药,又闭目继续打坐。过不久终是因为修为大损,仍有些困倦,便躺了下来。

紫胤再次醒来时已是午后。他刚要下床,便见百里屠苏抱着玉泱进来。看到他要下床,急得半跪在地:“…师尊!”

眼看着小徒弟抱着孩子对自己下跪,紫胤只能叹息一声坐回榻上。玉泱抬起雪白肉呼呼的小手,呼了亲爹一巴掌,然后格格笑出来。

屠苏抬头看自家师尊,只见紫胤也忍俊不住,微微偏过了头去。却又马上忍不住转回头来看孩子。于是屠苏抱起玉泱来到榻前,交给紫胤抱着。紫胤这时候才能好好看看自己亲生骨肉,抱着玉泱看得目不转睛,冰灰色的眸子中都是柔软的神色。玉泱也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怔怔望着紫胤,片刻后又笑起来,奶声奶气地喊:“娘亲~漂亮!”
屠苏笑出声来。紫胤一皱眉,随即温声对孩子:“胡闹。叫阿父。”
“阿父~胡闹。”
紫胤揉起了额角:“……”
屠苏扬了扬唇角,笑道:“他也知道娘亲既漂亮又胡闹呢。”
紫胤微微瞪他一眼:“…也知道你这个亲爹该打。”
屠苏忽然一伸臂抱住紫胤,将头埋在他颈中:“师尊…弟子再也不走了。你若还生气,舍不得打弟子,让玉泱替你打,也是一样的…”
玉泱正在榻上爬来爬去。看见师徒二人如此,也有样学样,爬到紫胤身后,晃悠悠站起来,然后软软地往紫胤背上一扑,抱住满怀的霜丝,小脸整个埋进去用力吸了几口气:“娘亲…好香!”
紫胤皱眉。才刚刚教的怎么又忘记了呢?他正在想着怎样教育玉泱别喊娘亲,就觉脑后一疼,身体往后倒去。屠苏还抱着他,这下跟着一起倒在榻上,整个压在了紫胤身上。
“……!”
小玉泱从两人身下慢慢扭动着爬出来,坐在一边好奇地看。屠苏没有忍住,揽着紫胤在仙人柔软的唇上轻吻一下。紫胤一愕,推开他坐起来。转头又见红玉站在门边似笑非笑,估计是全看去了。她走进来抱起玉泱,感叹道:“真是够厉害的。才出生半日,不但能说话,还可以一手扯倒娘亲。被你们两个压着也不痛不哭,自己爬出来…”
她正说着,冷不防玉泱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然后拍着手笑起来。紫胤与屠苏纷纷转过头去不忍直视。
红玉秀眉一蹙,脸上一红。瞪了那师徒俩一眼,抱着玉泱转身走出去,顺手带上了门。隔着门板冷冷甩来一句:“以后在孩子面前收敛些。”

房内只剩下师徒二人。屠苏问:“师尊,还疼么?仙体可有不适?”
紫胤摇摇头。脸上有些红。片刻才道:“一切如常,放心。”
屠苏又搂住他,低笑:“哪能一如往常呢?师尊现下只有二十多岁时的修为。又像是回到三百年前,弟子可以执剑保护师尊的时候。”
紫胤愣了愣,还真是这样…
他又问:“玉泱这半日在做什么?”
屠苏说:“玩剑。”想了想又补上一句:“红玉买给他的娃娃鼓、小布老虎他一概不玩。就玩剑。这半日把师尊的藏剑摸了个遍,也不曾受伤。不过他最喜欢玩的还是古钧跟红玉。弟子把焚寂藏起来了,否则估计他也要…咳。他也没少玩我。”
“……”紫胤点点头。此子灵识早开,与他一般爱剑成痴。来日不可限量。倒是辛苦古钧与红玉日夜陪玉泱玩了。他想着,等自己恢复一些,就可以教玉泱识文断字,给他讲些上古名剑的逸闻。以玉泱天赋灵力,琼华绝学五灵归宗也终有传人…
剑仙之子,生于剑冢,又由剑灵照顾成长。将来不知会是怎样光景?
只听屠苏又唤道:“师尊,你记不记得弟子在青鸾峰树屋问过慕容紫英,可愿给弟子生个娃娃?你当年可是气得半死…”

…现在也依然被你气得半死。紫胤推开他,去窗边坐着看书。屠苏走过去,拿梳子一下一下梳着三千霜华,而后取过玉冠替紫胤绾发。仙人任他施为,不言不动。屠苏给他绾好发髻,放下梳子,懒洋洋地靠在紫胤身边打了一个呵欠。紫胤微微一动,温声道:“困了去榻上睡一会。”
“弟子不困…”
“屠苏。”
“师尊?”
紫胤望了他片刻,他方才是想到自己与玉泱都不会困倦,也不会打呵欠。良久方道:“你不可荒废修行。”
屠苏本就是人仙半魂。如今修仙,且无煞气之忧,当是事半功倍。但还是不可过于放纵。
“弟子知道…弟子定会加倍努力修仙…师尊与玉泱都是仙身。若百年之后,弟子垂垂老矣,归于黄土,岂不是要留下你们孤儿寡母…”
紫胤着脑地起身。瞪着他却是说不出话来。
屠苏被他一掀,也是睡意全无,站起来笑着搂住他腰:“师尊都肯给弟子生娃娃了,还在乎被调笑几句么?三百年了,面皮还是一样薄啊…”


生子番外 忆王孙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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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7 16:04:17 | 显示全部楼层
哈哈哈师尊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哈哈哈(?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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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7 18:00:17 | 显示全部楼层
wyfxzxs 发表于 2018-7-7 16:04
哈哈哈师尊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哈哈哈(?ω?)

从来不自撸的师尊惊觉自己养出了一个按摩棒徒弟! 好羞耻! 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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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9 10:36:42 | 显示全部楼层
未婚先孕的少女师尊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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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DDDD  发表于 2018-7-9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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