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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焚城雪

[越紫] 【转载】【越紫】流歌 (陵越X紫胤,连载,HE)By:陵越越紫一生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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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9-12 17:40:51 | 显示全部楼层
7>(此章有肉汤……请带好勺子,食用愉快~)
自入世归来后陵越便如雨后春笋破茧化蝶,真正的成长起来,春去春来归,转眼便是数个寒暑,少年青涩不再,身姿挺拔,面容清俊,行事越发稳重得体,颇得几分紫胤真人的风骨,连神情也变得淡然肃穆,不见悲喜。舞象之年,陵越已被吩咐独自下山处理门派事务,也数次像执事弟子一般带着后辈下山历练,他亦察觉到山下姑娘家丢下的帕子头簪荷包等私物万不能随意拾捡,而困惑多年的龙X十八式不是菜谱更不是剑谱。

时值正阳四月,昆仑的暖意总是来得比山下迟些,辅导师弟晚课归来,陵越沐浴洗漱后,随手翻了翻最近没收来的小册子,几乎清一色的都是出自红X添香,心下好奇,拿起一本扫了几眼,竟全是些侠士美人颠鸾倒凤的描述,遣词用句直白露骨,精彩之处甚至还附上插图,不由联想到之前某次除妖时山洞里那肢体纠葛的场景,只觉一股奇异之感从下腹升起,口渴烦躁。‘真是污秽下作,不堪入目!’陵越啪的一声合上书本,灌下一大杯冷水,熄了灯火上床歇息。

恍惚中,陵越又回到那一日熔岩边的暗河中,不会避水诀的自己慌张之下呛了好几口水,惊乱中感到两片柔软之物覆上双唇,满口都是温热清冽的气息。在水中勉强瞪大了双眼,模糊间只看到整个世界都是银白,眼前之人面容氤氲,水流揉碎了他冷若冰霜的轮廓,迷茫下反添几许柔情。

猝不及防间,长舌侵入,含混着点点初雪般清甜香气,在狭窄柔嫩的口腔中攻城略地,几番纠缠追逐,灵台清明不复,铺天盖地而来的尽是陌生的欲念。

修长有力的双手环抱于身侧,凌紫霞的馨香染了一身,一阵天旋地转,两人已到岸上,袖袍委地,连带着头脑都是一片昏沉,身上之人眼角微晕,羽睫轻颤,凉薄的嘴唇所过之处,无不是星火炙热,叫嚣着焚天灭地。

勉力睁眼想看清那敛了一池银晖的白发仙人,却只觉得薄雾飘渺,无论如何也看不透。胸前微凉,朱红两点被骨节分明的两指夹起,揉捏捻动下,颤巍巍的隔着亵衣挺立,绵软酥麻之感更盛,伸手抱紧了温热的躯体,严丝合缝的相贴,犹觉不够,挺腰将身下灼热之物挤入那人两腿之间,隔着粗糙的外衣一下一下的磨蹭,感受着那人层层包裹下愈发清晰的轮廓,细密的电流便从下腹蔓延开来,流向四肢百骸。

几番辗转顶弄,快感达到极致,轰的一声炸乱了思绪,腿间一片黏腻,睁眼又是天墉城青灰色的屋顶,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再闭眼全是那人清冷俊秀的眉眼和两具纠缠在一处的躯体,鬼使神差的又是一阵燥热,惊的陵越慌忙掀被坐起,床边书册散落一地。

将头埋进凉水,那人温柔的面容无端端充满脑海,索性将冷水兜头浇下,这才平息了体内四处流窜的无名火。

待到灵台重回清明,陵越只觉浑身虚软无力,情之一事,束发之后便隐约知晓,只是万没料到另自己绮念丛生,妄想与之巫山云雨,逆乱昆仑之人竟是敬若神明的师尊。几分羞赭,几分惭愧,还有几分……喜悦。

陵越思绪错综纷杂,礼法道义与懵懂妄念纠缠不清,更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师尊,慌乱间随便领了个任务便匆忙下山去了。途中昏噩混沌,待到回神已是过了月余,而两日后,便是该给师尊焚香熏衣之时。

当下不再多想,御剑回了天墉,谁知当陵越在膳房寻到师弟时,屠苏苦着脸,满手满脸都是面粉,委委屈屈的说,“师兄,师尊绝食了。”

刚平和心境的陵越又是惊的半晌才回神,细细一问,才知紫胤真人最近进食极少,约莫是觉得天墉伙食不合胃口。

陵越狠敲屠苏一个暴栗,开口道“绝食是这么用的么!乖乖看好,以后学着点。”说罢便挽起袖子,轻车熟路的洗手做羹汤。

另观紫胤真人这一月,亦是不很顺心。一个人云淡风轻了三百多年,最近却突然对饮食起居挑剔起来,觉得自己泡的茶难以入口,不是浓淡不合便是水温不对,发现天墉城饮食极其单调无味,不是青菜豆腐便是豆腐白菜,司衣弟子送来的道袍不够熨帖,晚间看书总到灯熄才发觉忘了添油。因而闲来无事便总要将陵越念上一念,越儿去哪儿了,越儿在便好了,越儿何时才能回来。末了又自顾自反省着许是徒弟太过贴心,不知不觉竟生出些许依赖。

这一晚,陵越归来,精致的吃食摆了一桌,师徒三人又坐在一起用餐,紫胤真人和屠苏还是不由自主的想,“果然还是越儿/师兄烧的菜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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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9-12 17:42:0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焚城雪 于 2014-9-12 17:49 编辑

继续走剧情~快进神马的请不要揍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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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岁月如天墉祭坛飞流直下的清练白瀑转眼而逝,陵越坐在玄古居静静擦拭着自己用了十三年从未离手的霄河剑,今日便是他行冠礼的日子,掌门日前曾特许他与铸剑厅自选一柄好剑,却被他婉拒了,他重新扎紧了绑在剑柄刻有越字的玉珠剑穗。这柄霄河是只属于他和他师尊的小秘密,他才舍不得换。

陵越是紫胤首徒,自然是紫胤亲授的佩剑,而待到屠苏入门期满一年,陵越作为其同脉师兄前去铸剑厅领剑时,无意中发现铸剑厅摆放的霄河剑似乎与自己用的有些许不同,并非外观制式,亦非大小重量,若在两年前,自己定然不会觉察,但最近陵越已跟随紫胤开始学习铸剑技艺,对剑的细小差异逐渐敏感起来,一开始以为是批次工匠不同,仔细研究,却发现材料选用锻冶手法均有少许区别。

随后一次观摩紫胤铸剑的时,陵越问他师尊“徒儿有一事不明。 ”

“何事? ”

陵越斟酌了下词句,“徒儿的霄河。。。与师弟的似是有些许不同。。”

紫胤难得的尴尬了下,说给他的那把是多年前自己打造给天墉做样本的,陵越瞪大了眼睛,愣了几秒,随后抱着自己的霄河不肯撒手,后来还自己雕了个刻着名字的剑穗,生怕别的弟子误拿了去。想到这里,陵越不由略微弯了嘴角,挽了个剑花。

门口传来笃笃的敲门声,“师兄,时辰快到了。”

“来了。”陵越收好佩剑,整了整衣襟,迈步向外走去。

修仙门派冠礼并不如山下名门大家那般繁复奢豪,仅是掌门长老及少数执事弟子参与,陵越师尊紫胤真人亲自替他解挽发丝束了亲手打磨的玉冠。之后掌门亲授了绛紫锦褂,陵越便算是正式升任天墉首席弟子,负责行走各大修仙门派。

冠礼行毕,掌门单独留了陵越嘱咐细节,并隐约询问他可否愿意担任天墉下任掌门。事关重大,陵越行事向来稳重,自然不会当场应下,只是回了个谢过掌门厚爱此事需禀告师尊再做定夺。掌门本也就希望他仔细考虑,故仅点点头道,“此事是需从长计议,不必操之过急。”随后又遣他三日后去太华议事,便让他离开了。

第二日早茶奉过,陵越向紫胤报备,“师尊,掌门差弟子前去太华议事,后天一早启程。”

“知道了。”放下茶碗,紫胤看了看有些沉默却依旧半跪着不离开的陵越,“还有何事?”

犹豫片刻,陵越开口道,“昨日掌门问弟子是否愿意接任天墉掌门一职,弟子。。。思索良久,仍是不知 自己能否担此大任。”

紫胤一拂衣袖,淡然道,“愿或不愿,但凭本心,无人能够勉强于你。无论资质名望,还是才能秉性,你都无需自疑。只有一事为师需告知与你,下任掌门升任之时,吾或将不再居于执剑长老之位。”

“师尊!。。。为何?”陵越惊异的抬头,却只看见紫胤那一如既往的淡漠背影。

紫胤略微摇头,道“吾并非天墉城门下,当日承人一诺,回首已是数百年,如今那人心愿应是已了,也是为师该离去的时候了。”

陵越低头不语,从来都是遵奉师命的他从未想过去改变紫胤的决定,只是突然听到这样的消息,大脑一片茫 然失措,只有一句话反复萦绕【师尊要走了】。

紫胤转过身来,看着陵越僵跪在那里,有些不忍,缓缓抚了抚他的头发,道“悲欢离合终有时,为师亦不可能长留天墉。”


伸手将陵越拉起身,紫胤难得的平视陵越双眼,“继任掌门,事关你一生命运,万望仔细考虑,不可草率答复。” 看着陵越一步步走来,太优秀,太耀眼,或许有些事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但一派掌门又岂是儿戏,有时候紫胤也在想,若是陵越资质平平,是不是就能活的轻松些,自在些。或许在心底,他也是隐隐希望自己这个徒弟能任性一点,不要那么懂事。他甚至想若是陵越开口,他亦可带他远远离开这片喧哗纷扰,管他什么蜚短流长,责任道义。

陵越却错开了视线,半垂双目,“陵越。。。愿意。若是师尊离开,天墉人心必然浮动,陵越不才,但既然承众位师弟师妹一声大师兄,我又怎能这样任性弃师门不顾。”陵越复又抬头,不避不让的直视紫胤双眸,“况且男儿在世,亦希望有朝一日,凭借手中之剑一展胸中抱负。说来可笑,弟子自幼在天墉城长大,师门养育之恩,如陵越再生父母,弟子毕生所愿,便是有朝一日得见天墉城扬名天下。。虽自不量力, 但弟子愿意一试。”

“越儿。。。”望着徒弟星华流转的双眸,紫胤喟然长叹,恍然间竟想起了三百年前紫衣蹁跹的身影。那时的他,亦是这样神采飞扬,立下要将天墉城阐扬光大的凌云壮志。

即使什么都明白,陵越也还是会觉得害怕迷茫,再想到跟师尊日夜相对的日子突然只剩下短短两三年,突如其来的分别感,让他忍不住的伤心难过,“师尊。。。”

声音里满满的不安和不舍让紫胤有些心软,无声的叹了口气,“恰好上次太华南熏真人将佩剑交与吾保养,清和真人亦数次提及想见你一见,后日吾与你同去。”


【剧情走起~清和真人神级助攻~~~~ PS:原作菇凉是在贴吧边写边更,某这排版起来感觉好苦手啊~_(:з」∠)_】


“紫胤道友,许久不见,近来可好?”阳春三月刚过,太华山还残留着冰封的气息,一蓝袍道人立在桥畔,眉眼含笑,从容雍雅,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吃食,引得数只仙鹤绕在身侧。

【不像修道的真人,倒是像贵族公子】这是陵越第一眼见到清和的想法。

“自是无恙。陵越,来见过清和真人。”紫胤甚是习惯的向他点头示意。

“晚辈见过真人。”陵越走上半步,抱拳行礼。

“免礼。百闻不如一见,确是承了紫胤的风骨,将来必成大器。”

“前辈谬赞。”

“不必拘礼。来来,山人近日得了坛美酒,正愁无人对酌。”

虽说早有耳闻太华诀微长老好饮,但是。。陵越迟疑的望向紫胤。

清和弯起嘴角,“紫胤,你上次说好要陪山人喝酒的,可不能食言。”

紫胤无奈地摇摇头,“紫胤并未存反悔之意。南熏明日才回山,议事不急于一时。陵越你亦过了弱冠之龄,稍许喝些,也是无妨。”

不多时,清和便拿出了一个烟玉小坛,玉质通透,尚能看到内里酒液晃动,而坛口也不是寻常封泥竟是术法封印。“此酒名曰芙蓉醉,乃一花仙自酿,三百年开花,三百年酒成,山人亦是意外所得,未曾品尝。”

解开封印,只觉花香飘溢,真若红霞万朵丰姿艳丽。清和取了三个白玉小盏斟了,酒色金黄微红,入口却极是清甜,清和自是不喜,喝了两杯便难得的止了手。

倒是陵越和紫胤两人实际意外嗜甜,此时觉得这酒喝起来如花蜜一般,却是芬芳四溢,令人欲罢不能。以往与清和对酌之时,酒液常是醇厚辛辣,紫胤往往浅尝一盅辄止,这次却是不由多喝了几杯。而天墉虽并不严令禁酒,但明令未及弱冠的年轻弟子不得饮酒,以免伤身误事,此次是陵越初尝杯中之物,便当天下之酒都是这般滋味,暗叹无怪乎清和前辈如此喜爱。

推杯换盏之间,两人已是半坛落肚。清和看的有趣,伸手再斟时方觉察不对,此酒口感甚佳,后劲却是极重,连忙止住两人动作,掩了酒坛。

陵越不高兴的撇嘴,小声嘀咕:“清和前辈甚是小气。”显然已醉的不轻,清和自是哭笑不得,再看紫胤依旧坐姿端正,便道,“紫胤,今次确乃山人之过,未料此酒后劲凶猛,你先带陵越去太华客房歇息,改日山人自当登门赔罪。”

不料紫胤盯了他半晌,缓缓眨了眨眼,眼神迷蒙,亦是不甚清醒。清和不由扶额失笑,心道这对师徒酒量还真是一脉相承的烂。

却见紫胤晃了晃头,似是恢复了些许神智,拱手道,“如此。。紫胤告辞。”说罢,唤醒已趴俯在桌上的陵越,牵了他一道往外走去,方向倒是不错,只是步伐不稳,清和赶忙差了一名弟子掌灯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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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9-12 17:52:4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焚城雪 于 2014-9-14 11:21 编辑

9>
“越儿,从为师身上下去。”紫胤无奈的看着自己明显还醉着的大徒儿,这大约是紫胤第一次醉酒,方才默念了半截清心诀才勉强聚拢的神识又渐渐弥散开去,他只觉得手足酥绵无力,此时陵越压在他身上,他也懒得去推,甚至连声音都显得柔软黯哑。

陵越却像是没听见一般自顾自的就说起来,“师尊,记不记得我刚上山的时候,你给我讲过夸父逐日的故事,那时候我还小,听到一半就睡过去了。”

【似乎是有这么回事,还是刚收陵越为徒的时候了,不过怎么突然就说起这个了。】紫胤觉得自己头更晕了,暖酒下肚,身体里明明发着热,被太华夜风一激,却又觉得有几分寒凉,陵越靠在身上,暖意顺着两人相贴的部分传递过来,愈发让人不想动弹。

陵越似是不满意紫胤走神,又凑近了些,带着酒气的吐息挠的他脸颊酥酥麻麻的,“后来我下山的时候去书肆看了,直到死,太阳也没有为夸父停留半刻。”

“越儿。。。”紫胤似乎是有些明白陵越想说些什么,但陵越没有给他继续的机会。

他低下头,额抵额,距离近到彼此的眼里只有对方,眼神凄然而又眷恋,“师尊,你说,太阳的眼里是不是从来就没有过一个叫夸父的凡人。”

似乎是被那双黑眸浓烈炽热的情感灼伤,紫胤只觉得自己胸膛里那颗沉寂得连他自己都快忘却的心脏突然开始跳动,带着无法忽视的疼痛。

而陵越或许也根本不想听到那个回答,于是他低头,吻上了那淡薄微凉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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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文废大纲体勿怪。。。。


一场荒唐糊涂的情事过后,紫胤心下一片混乱,竟是不知该如何面对他这一手带大的徒弟,恰在此时突然接到天墉千里传信,说是剑塔有魔物入侵屠苏昏迷不醒,当下把这事压在脑后,告知太华守夜弟子一声便御剑回了了天墉。

约莫是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此事除了发现屠苏出事的芙蕖,只有掌门长老及少数执事弟子知晓。留了两个可靠的弟子在玄古居外守着,紫胤一人静静立在屠苏床边,神色肃穆。屠苏双眸紧闭,面有怒色,拳头握得死紧,臂上青筋毕露。紫胤知晓他幼时遭逢大难,而魇魅这种魔物最喜怨恨凶念,必是借此煽动侵袭妄图吞噬人魂,于是不再迟疑,并了剑指施咒压制了屠苏手脚以防他误伤自己,随后盘膝坐在一旁催动术法魂体入梦。

当紫胤再次睁开双目,便知已是入了屠苏梦境,景色依稀是当年捡到那浴血幼童的南疆山谷,此刻尸横遍野如血池炼狱,屠苏煞气魔气入体,双目赤红,疯魔一般,也不言语,举起焚寂便向他劈砍而来。魇魅附在屠苏身后,身影诡秘。紫胤欲将其制服,但这本就是屠苏梦境,焚寂威力大盛,紫胤唯恐误伤屠苏,又暗自提防魇魅偷袭,处处受制,拆挡百招,终于抓到机会,剑气刺在魇魅眉间,梦境点点崩塌。

紫胤收势睁眼,屠苏躺在床上,煞气不再,解了封印,正想给他盖被子。突然余光看到侧面黑光一闪,转身一掌拍出,却有一个身躯当在魇魅和紫胤中间,竟是陵越! “越儿!”紫胤接住陵越的身体,只见他经脉尽碎,胸腹间具是血水,“师尊。。越儿。。。有点疼”陵越气息奄奄,却是柔和了眉眼,状似撒娇又带着满满依恋,紫胤心疼的搂紧,却在下一刻脸色一变,一掌将他推了出去。

“陵越”化作一团黑气,发出不甘心的嘶吼,终是散去。紫胤猛然睁眼,发现居然是双重梦境,掐指感应到陵越还在太华安然无恙才放下心来,却是胸口钝痛,闷哼一声。屠苏还躺在床上,被法咒压制着,此刻担心的叫出声来,“师尊!” 紫胤闭目调息片刻将入体的戾气强压下去,不着痕迹的拭去唇角鲜血,袖袍一挥解去屠苏身上的咒印。

屠苏挣扎的想要起身来扶,被紫胤拂回床上,“静心调息,勿动杂念。为师须闭关清修数日,此事莫要声张。”

再说陵越那边,第二日一早,他只听说紫胤接到天墉急信已赶了回去,也不知真假,只觉心乱如麻,连与太华众长老议事时亦心不在焉,幸亏这次并无要事,又得清和真人屡屡回护,才未曾出个什么岔子。

纵使如此,待到事情办妥,已是两日之后的黄昏,原本是要在太华再住一晚,次日清晨再回天墉。陵越在客房呆坐半宿,终是取了霄河,御剑西行。可越是接近,越是恐惧,最后按剑立在山下,沿着狭窄的山道,一步一步登上千级阶梯,石阶滑腻,另一侧便是悬崖峭壁。

陵越抬头望向天墉的方向,眼中满是迷茫,不知是何时开始,对着他谪仙般清冷的师尊有了这等大逆不道的心思,似乎自他有记忆开始,眼里就满满是那个宽袍广袖的蓝白身影,或许从第一眼开始便深深的刻在他的心里,从那时就落了罪,痴痴缠缠融进了他的骨血,再无断绝的可能。

闭上眼,陵越记得他的一切,他面若冰雪却温厚心软,他使起剑来光华流转如皎月皓星,他总训斥他胡闹却从来舍不得狠狠罚他,他跟自己一样喜欢甜糕蜜糖,他曾见他笑过一次,宛如一朵悄然绽放在冰雪之巅的雪莲,绝代风华,但是或许再也看不到了,隐瞒了那么久,终究是他自己亲手毁了这一切。

但他必须回去,他自己犯下的罪孽,就应当由他自己承担,不管是玄冰劫火还是冥河深渊,他决不允许自己退缩一步。

PS:吾辈觉得这两位第二天还呆一起估计妥妥BE所以还是先拆开吧。。。
然后师尊300年前打镜罔妥妥无压力,这次虽说是元神入梦但也不该轻易受伤,所以。。咳咳。。。必须是刚好心神不宁,道心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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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9-12 17:53:2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焚城雪 于 2014-9-12 17:54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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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终于踏入天墉山门,已是破晓时分,芙蕖焦急地在台阶旁来回打转,一见他的身影慌忙奔过来,“大师兄,你可回来了!!”说话间,竟是红了眼眶。

陵越本还是失魂落魄脑中混沌,见到师妹这幅摸样,激灵一下倒是清醒过来,赶忙道,“别慌,慢慢说,出了何事?师尊可有回来?”

芙蕖拉了陵越一角衣袖,吸了吸鼻子,总算镇定一些,“屠苏师兄被魔物附了!怎么叫也叫不醒!执剑长老前天回来了,随后就闭关了。。陵峰师兄怎么也不肯让我进玄古居,真是急死我了!”

陵越长眉微蹙,拍了拍师妹的手稍作安抚,“莫急,你随我一起过去。此事还有何人知晓?”

芙蕖跟在陵越身后,“只有师父长老和陵峰他们。”

陵越思索一下,又问“掌门可有说些什么?”

芙蕖跺了跺脚,“师父什么都不肯告诉我,只说屠苏师兄已经没事了。没事干嘛还关着他!”

陵越摇了摇头,“你先别急,若师弟真染了魔气,许是要静心休养些时日。”足下不停,说话间已进了剑塔,守门的正好是陵峰陵凛,见到陵越,两人抱拳行礼,“大师兄。”

陵越回了一礼,也不多话,抬步便向玄古居内里走去。


陵峰犹豫了下,到底没敢拦着,侧身让开一边。芙蕖哼了一声,跟着陵越走了进去。


屠苏睡得向来轻浅,一听到推门的声音便转过头来,见到是陵越,眼神闪了一抹亮色,便要起身,“师兄。。”

陵越伸手按住,“不用起来。”仔细一看,面色苍白,精神倒是还好,只是眉目间含着忧色。

芙蕖见屠苏没事,拍了拍胸口,“太好了,屠苏师兄你真的醒了,那日吓死芙蕖了!”


“害师妹担心了,我无事了。”话是这么说,屠苏却丝毫没有轻松的样子,又望了望陵越。

陵越知道屠苏定是有话要说,又顾忌芙蕖的存在,便转头对芙蕖说,“师妹,师弟有伤在身需要静养,可否劳烦你去取些茶水吃食过来?”

芙蕖不疑有他,赶紧点头,“好好,你们等着啊,我这就去拿。”

待芙蕖风风火火的跑出去,陵越才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屠苏低垂下了双目,“屠苏无用,不知怎的就被魇魅魔怔了。。。。竟还累得师尊。。”说到一半,屠苏的声音愈发低沉下去,咬紧了下唇。

心下惊慌,陵越抓了屠苏手腕,“师尊怎么了?”

“师尊他为了救我,受伤闭关去了。”

如遭雷击,陵越只觉眼前一晕,总算记得是在师弟面前,才没失了仪态,深深吸了口气,开口道,“师弟你且静心休养,勿要多想师尊那边我会顾着。”后又问了些细节。

话是这么说,但是陵越也不知道紫胤还愿不愿意见他,攥紧手心,指甲掐进肉里,摇摇头把杂念甩在一边,匆匆赶去膳房亲自做了些粥菜甜糕,又备了换洗衣物送到紫胤闭关之处。与以往一样压低了气息将东西放在外间,整个剑阁凝滞般的寂静,陵越迟疑一下还是静静退了出来。

魔族乃三界传闻中虚无缥缈之物,在人界相当罕见,更何况天墉地处昆仑清气所钟之处,四周妖魔环伺,自是有着不止一套防御警戒体系,且自天墉守城大阵架设三百余年以来,还从未有过妖魔偷偷潜入而完全不被发觉的先例,陵越觉得这件事不是一个偶然,也不会这么简单结束,虽然只是毫无根据的直觉。

陵越走进临天阁,发现掌门涵素真人与戒律妙法凝丹威武四位长老齐聚,形容严肃。涵素真人见了他,伸手虚抬了下,“礼便免了吧,过来说话。”

陵越抱拳还了半礼,“谢掌门。”

“你去见过屠苏了?他可知道些什么?”

“是。。可惜仅从师尊出得知这魔名为魇魅,不具形体,尤喜怨恨凶煞之念。”陵越迟疑了下,又道,“他说这几日并未有何异常之事,除了。。。事发前夜子时过后曾见一名年轻弟子偷偷摸摸站在剑塔外张望,只是那日正好是朔月,光线昏暗,无法辨认究竟何人。”

涵素微蹙了眉,“你的意思是。。”

“弟子并非心怀恶意揣度同门,然而此事蹊跷,或有内情,还望掌门详查。”

戒律长老摸了摸胡子,“有此顾虑的并非你一人,现下闭口缄默亦是不想打草惊蛇。”

“此事需得仔细彻查,涵究,这段时间你多费些心。”说完,涵素又转向陵越,“魔族素来神秘,但与人界并非自由来去。如今已知的三界连通之处位于蜀山,你即刻动身前去询问探察,若是真有变故,须得及早防范。”

“弟子遵命。”

这时,一直安静的站在一旁的凝丹长老平声补充道,“陵越,蜀山脚下有处竹林,内生有一种仙草可祛除魔气,若有机会你不妨取些来。”

“是,弟子谢过凝丹长老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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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9-12 17:58:5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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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陵越在数日后带着蜀山掌门书信和仙草归来的时候,听到的却是他师弟屠苏残害同门畏罪潜逃的流言,急匆匆的面见掌门。好在掌门并未断言屠苏乃杀害肇临的凶手只说此事尚存疑问,但却驳了陵越下山寻找屠苏的请求,遣他去调查最近突然频频爆发的人类妖魔化事件并交待他五日后前去铁柱观协商应对方法,陵越只得应下,却决意暗下寻找屠苏。

陵越追随着芙蕖等人的线索赶到甘泉村已是第四日深夜,施了灵虚三才阵将屠苏缚了,带回天墉已是来不及了,只好一同带去铁柱观关在牢房,亲自封下结界并遣派后辈弟子看管。

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恰好那夜是朔月,屠苏凶煞之力大盛,竟助他破开封印闯入禁地,险些酿成大祸。修道人以天下苍生为重,铁柱观又是受天墉事务牵连,纵明知此去九死一生,陵越亦深觉不可逃避,日后想起那一日的情形,只忆起充填妖气和满目腥红。第一次没了那人庇护,独自面对修行数百年浑身暴戾的嗜血妖兽,战力差距悬殊,说不畏惧是不可能的。只是那时诸般事务纠葛,竟生了些许慷慨赴死的决心。‘离经叛道、行止逆乱’怕形容的恰恰是自己。

而那时陵越带着三个同辈弟子真正下到铁柱观禁地底层中心,才体会到观主所言确无半分虚假夸大,那狼妖尚被咒法铁链禁锢,散发的妖气汹涌而来打在面上便如刀锋利刺,单单是直面站着都得时刻承受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巨大压力。

霄河出鞘,陵越迈步上前,【这凶兽必须在这里解决掉,若是它不幸逃脱,师尊定不会坐视这畜生为祸苍生。师尊旧伤未愈,必是凶险万分。。。】

然后这凶兽虽被铁索拘束,却是凶暴异常,几人数次近身都被逼退回来,且皮厚防高,单只靠剑技术法,并不能将其重创,反倒激起了它的凶性。久攻不下,陵阳三人渐渐有些急躁。

而这狼妖修行深久,灵智不俗,竟知晓假装受伤,诱骗对方进前,当陵越发现陵卫中计出声提醒已是不及,飞身而上撞开陵卫,侧腹被利爪划到,瞬间便是两道半尺余长的伤痕。

“大师兄!”三人都是慌了手脚,被狼妖紧接的一招八荒啸月逼退开去。

陵越持剑支地,运了冰咒强行止住伤口鲜血。【不行,这样下去,不出两个时辰,它便能脱离此地。】前额汗水和着鲜血流淌,迷糊了视线,陵越也顾不得擦,却抬手按了按心口,【为今之计只有强行解封,尚有一搏之机。我犯下这等罪孽,料想师尊也不会原谅我了,苟且偷生又有何意义。。。只希望屠苏师弟。。。】

陵越知道机会只有完全解封那一瞬,左手抹过霄河剑身,眼中流露一丝眷恋,【越儿是不是再见不着师尊了,还是有点不甘心呢。。。噬月玄帝么,师尊亲手封下的封印这样毁掉真可惜啊,但是,我不会让你踏出这里一步!】

“陵阳、陵云、陵卫,灵虚三才阵,将灵力激发至最盛,只求压住这狼妖一瞬,无论成与不成,一击之后立刻离开此地,千万不可回头!可听得清楚明白?”

就在此时,入口处又传来震动,陵越回头一看,竟是屠苏,咬牙怒道,“你!你来作甚!”谁知屠苏竟是出手将他打晕,独自斩杀狼妖。

原本想带屠苏回山休养,却发现之前在甘泉村见着的红衣剑灵名唤红玉,应是师尊派来照应师弟的,只是现下旁人众多不好询问,但既然师尊如此安排,便也不必强行将师弟带回。屠苏自拜入天墉以来,从未获准离山一步,现在能凭个己意志四处走走也好。

PS:原剧情陵越确实重复了红玉的名字,然后就改变态度带人走了。。。
下段师尊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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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9-12 18:01:3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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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渐明,如果没有横生枝节,现下陵越应该在膳房为紫胤准备吃食,吩咐几位师弟小心慢行,自己却以最快的速度御剑回城,落地时险些收不住剑,勉强压下胸口翻腾的真气,拭去唇边血迹,陵越在简单的梳洗更衣后便急匆匆将备好膳食送去紫胤闭关之处。尽量压下自身气息,陵越小心翼翼的推门进去,将食盒放在桌上,正准备离开。

室内突然响起紫胤的声音,“你去了何处?”

“师尊?”陵越眼中蓦的升起一道亮光,“您的伤势可是无碍了?”

紫胤沉默不语,陵越慌忙跪倒,从肇临惨死屠苏下山直至昨夜铁柱观屠苏斩杀噬月玄帝始末一一详述,只将自己试图解封一事略过不提。青石阴冷,加上陵越受伤之后只匆忙服了应急伤药而未曾未曾调息施疗,此时气血翻涌,只觉眼前金星乱冒,却丝毫不敢妄动,仅紧闭了双眼,试图熬过这一阵。

不曾想紫胤竟走出内室,语气冷硬,“内息紊乱,擅动封印,胆子不小。”

“徒儿不敢欺瞒师尊。”短短片刻,陵越已是冷汗涔涔,却仍是咬牙苦撑,不肯显露半分伤痛模样。

“过来。”领着陵越走进内室,紫胤原只想探察封印状况,低头却发现陵越腰侧布料色泽深重,竟像是受了外伤。“脱去衣物。”紫胤转过身去。

陵越微微一颤,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说什么才好,只好伸手解了外袍。白色的里衫已被冷汗浸透,侧腹处更是血迹斑斑。

紫胤不知何时是已立在身旁,面沉如水,眉头微微皱起,掀开陵越里衫,便见腰侧两道半尺长的爪痕淌着血,还留着些许冰封的痕迹,“为师倒是不知冰咒还可疗伤!”【当真是拿性命胡闹!】紫胤觉得自成仙以来自己就没再如此恼怒过。偏偏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还在旁边一脸手足无措的样子唤他“师尊。。”

“不要叫我师尊!”一句气话脱口而出,话一出口紫胤就后悔了。

陵越也不顾衣衫凌乱,砰地一声跪在紫胤身前,他想说徒儿错了徒儿不敢了,只是还未发声,开口便是翻涌的鲜血,随后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只记得死死捉了紫胤的一角衣袖。

“越儿!”紫胤一声低呼,眼前闪过魇魅梦境里陵越奄奄一息倒在自己怀里的模样,心里一慌,一手撑住陵越下滑的身躯,另一手反掌抵住陵越后心,灵力毫无节制的输了进去。

小半个时辰后,陵越的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反复检查无甚大碍后,紫胤这才松了口气。【自己这也是,关心则乱】紫胤无奈地摇摇头,灵力耗去大半,甚至差点压不住体内乱窜的戾气。紫胤只将陵越扶到床上,盖上薄被,自己盘坐于一旁闭目调息。

紫胤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已是午后,金色的阳光沿着窗沿碎了一地,温柔的铺在身旁青年英挺的侧脸上,不经意间,当年那面团儿似的小娃娃已经长大,英气逼人的一双凤眼此刻安静的闭着,一如往昔。而这短短数日,却好像是陷入了最最荒诞不经的幻境,一面是自己最为疼爱的大弟子,一面是自己四百余年的道心,紫胤心头千般思绪,始终不知如何是好。

【罢了,此刻不是纠结的时机,陵越内伤颇为沉重,封印亦是不稳】紫胤决定先去凝丹长老处要些丹药,待他伤势好转,再加固封印。紫胤起身欲走,却发现陵越仍死死抓着他的衣袖,拽都拽不出来,又不舍得硬掰,只好脱下来盖在陵越身上,便听的陵越模模糊糊地喊师尊求求您别走,紫胤以为陵越醒了,细细一看却是在说梦话,眼角泪光闪烁,似是魇在某个不安的梦境中,声音是从未有过的脆弱无助。陵越向来自立好强,何曾这般苦苦哀求,紫胤当下就心软了,轻抚陵越汗湿的额发,俯身轻哄,“越儿,为师在这儿。”

细细想来,【苟合之事,责任亦不全在陵越一人,若是自己当真不愿,若那人不是陵越,纵使那日酒醉,又怎可能如此受人摆布,任其肆意妄为。自己若将过错推到陵越一人身上,实在有失公允,枉为师表。何况自己年轻之时也未尝没有被凡心所惑,凡俗情爱,本就是道法修炼的一部分,只不过不知哪里出了岔子,陵越喜欢的居然是自己。原本想他只是一时糊涂,谁知竟出了这样的变故。且天墉道法以清修为主,房中之事,怕是有碍陵越修行。】思及此处,紫胤只得暗叹命理纠葛,天意难测。

陵越从昏暗的梦魇中惊醒,手里依旧紧紧拽着紫胤外袍一角,师尊却已不知去向,想到过往若是伤重或者生病醒来时师尊总是伴在身边,心中一片冰凉,却仍是不肯相信紫胤是真的要与他断绝师徒关系。他抱着紫胤的外袍,踉踉跄跄跑出内室,发现整个剑阁只有他一人,此时陵越才是真正绝望,冰寒之气从脚下青石传来,他第一次觉得那样冷,冷得连血液都冻结成冰,眼中光华仿若燃尽的余灰一点一点暗淡下去,原本惶恐不安的神情尽褪成一潭死水,胸口疼的无法呼吸又仿佛空空荡荡什么也感觉不到。【如果。。昨夜死掉了该多好。。那样就不会知道。。师尊已经。。。不要我了啊】仿佛百千冰棱透体而出,鲜血淋漓。

手足麻木的仿佛毫无知觉,陵越强撑着穿好衣衫,把紫胤的外袍仔细叠好,眷恋的摩挲良久,终是放开,准备自行离开。出门的时候正好遇到拿药回来的紫胤,陵越已不敢抬头看他,只深深拜伏在地,前额重重磕在石板上,“陵越自知恩义尽负罪无可赦,我死不足惜,却断不可再污了师。。。长。老的声名修行。陵越这便离去,万望。。万望长老多多保重。”声音嘶哑,字字如泣血一般。

紫胤看着他一手带大的徒儿面容惨淡,神色黯然,眼中竟已了无生机,心中亦是哀恸万分,不禁想这或许真是命中注定情劫难逃,长叹一口气,轻声唤道“越儿。。。那日之事确是有悖常伦,却非你一人之过,亦不应将罪责全数推于你承受。可你断不该如此轻贱自己性命,若是你。。。可曾想过为师要如何承受。”

恍若第一道曙光划破冰封的永夜,点燃陵越眼里最后一丝星光,他抬起头,却猛然发现紫胤闭目皱眉,一手按住前胸,面色苍白,竟像是引动了旧伤,失声叫道,“师尊!”慌忙起身去扶。

“无妨。”紫胤摇了摇头,复又望向陵越,“唉,情之一字,自古乃修道一大劫难,须得你自己参透,如今看来,为师非但帮不了你,许反是荆棘窒碍。。。你若能从此收敛思绪,潜心修道,下山或许也不是件坏事。。。掌门处为师自会去解释,你不用担心。。。”

“师尊!陵越自知离经叛道有负师恩,每每思及已被师尊唾弃便如万蚁噬心,然仰慕之情如长河沧海难以自抑,纵身异不可剜剔分毫,弟子此生不求超凡入圣得道升仙,亦不会再作任何非分之想,却无法违逆本心。陵越只恳求师尊留弟子端茶送水随伺左右,已然知足。”

“。。。你。。。”

“然无论师尊作何决断,陵越绝无半句怨言。”字句平静,扶着紫胤的双手却是微微颤抖着。陵越就仿佛将自己最为柔软脆弱的致命要害毫无防备的摊开在紫胤面前,纵使手持利刃,他又怎么忍心生生将他逼上绝路。

“。。。宿世孽缘,躲之不及,避之无用。。。想不到一语成谶。。。罢了,你先去向掌门回禀详情,随后过来闭关修养,切勿再妄动灵力,待日后稳固封印。”

“徒儿遵命!”待陵越离开,紫胤终忍不住以手掩唇,闷声轻咳了起来。

=============

*“宿世孽缘,躲之不及,避之无用”是清和说他和夏夷则的,出自古剑2书信。
PS:首先原作紫榕林,紫胤说芙蕖担心与你,闯入闭关之地。。但是从天墉旧事和本传剧情可以看出,芙蕖应该是很信任陵越的,就算陵越那时受伤,但又不是不能动,我觉得芙蕖理论上不会跳过师兄直接闯紫胤闭关的地方,所以!可能性一,陵越那时候不在天墉,问题是受了伤应该不会乱跑。。于是吾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师兄跟师尊一起在闭关休养。。
同时,还有一段是师兄跟掌门汇报铁柱观的事,但是那时候掌门说已经派了陵端下山,这里就很奇怪了,说明掌门知道了铁柱观发生的事,但是明显陵越这个领队的才刚刚来汇报,于是为啥师兄没有及时汇报捏
然后就是屠苏解封,那时候紫胤在和掌门讲话,由屠苏紫榕林和解封的时间差知道紫胤并不是从紫榕林回了天墉就去跟掌门说,然后对话被屠苏的到来打断了,从后面屠苏给紫胤吸煞知道紫胤那时候伤还没全好,于是他不闭关休养在跟掌门说啥闲话呢。。然后重点来了!在跟掌门要求解封之后的对话是陵越要当掌门了!于是说你们原来谈论的内容是师兄对吧对吧!!
以上均为脑补瞎想。。。完毕
【某PS:看到这里的时候真心虐爆了!作者你真的打算HE么???真的么真的么???不会是骗某呢吧?!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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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9-12 18:02:19 | 显示全部楼层
达成条件:屠苏好感度为负数(大误
剧情分支:打二狗子,屠苏没下来

陵越全身灵力鼓动至极致,强行解开封印,其速度猛然提升,将利剑整柄没入狼妖胸口,霄河剑碎,心脉崩裂,再躲不过狼妖临死前的爆发,利爪穿透胸腹。

巨大的震动使柱底塌陷下去,众人慌忙向禁地外退去,却见一个白色身影如陨星掠过。。。

紫胤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恐慌过,灵力毫无节制的输进去,却挽留不住那流逝的温度。咬牙将黑红妖丹按入陵越腹间,紫胤抵着他的额头,“醒过来,不许睡,听到没有。”

陵越双眸蓦然睁开,却已不是常人瞳孔,而是如妖兽一般的狭长纵瞳,眼底一片妖异血色,喉咙发出低沉的吼声,张口便向紫胤咽喉薄弱咬去。

紫胤只是微微错开致命要害,任由陵越咬在颈项之间,富含灵力的鲜血被毫不怜惜的吸允吞噬,腹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大量的失血让紫胤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苍白,四肢微麻无力,却不挣扎,只是略费力的抬起右臂,轻轻抚捏后颈软发,声音竟是从未有过的温柔,“越儿,别急,慢慢来。”

铁柱观事变,天墉12代首席弟子陵越妖化,其师执剑长老紫胤真人与之签下血契,随后引咎辞职,两人一同离开天墉,不知所踪。

=============伪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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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9-12 18:05:1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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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铁柱观以后两人再未提及那事,仿若太华一夜不过一场幻梦,只是再不复原先那般亲昵贴近,甚至再未有过任何身体上的接触。转眼已是三个寒暑,这三年似乎比以往任何一个三年都长,又短得什么也抓不住,只能看着日夜斗转如流沙淅落。那年屠苏下了山,只回来了一次,他并没有告诉陵越究竟发生了什么又将会有什么样的未来在等着他,陵越却从那不善言谈的师弟眼中看出了诀别,他希望是他看错了,可惜再没有机会问他。

那晚他率两部执事弟子赶去沿海救灾,青龙镇外浪潮滔天,阴云蔽日,宛若末世,他甚至分不清模糊他视线的是雨水汗水还是海水,他只是死死守在堤防阵眼,不知日夜时辰,而终于等到洪水褪下,掌门涵素真人却突然旧疾加重,天墉弟子多在琴川青龙救助灾民,城防薄弱,窥视已久的妖魔蠢蠢欲动,他被紧急调回天墉,临危受命,再无暇他顾。

现下约定之期已过,他的师弟终究是没有回来。而明日之后,紫胤也会离开天墉,陵越愣愣地望着窗外朦胧夜色中孤独漂浮的巨大石剑,半晌,却只是默默闭了眼,无声的叹了口气。

掩了窗子,陵越伸手摘下束发的玉冠,正准备换下试穿的掌门服饰,突然听到敲门的声音,他以为是来询问衣物是否合身的司衣弟子,便停了手道,“进来吧。”抬头一看,却是紫胤,不由一愣,“师尊?”起身便要拜倒行礼,衣袍繁复如盛开的紫莲。

紫胤神色略有倦意,抬手虚扶,“免礼。”

陵越却执意跪下,规规矩矩磕了一个头,才复又站起。

知道陵越疑惑,也不等他发问,紫胤抬手召出一柄灵剑向陵越递了过去。

陵越微微睁大了双目,不由自主地伸手接过,此剑长三尺一寸,三指余宽,璀璨剔透,清气缭绕,满月新雪般光华银润,扣之如游龙惊鸿,字句不能述其万一。陵越知晓紫胤爱剑如痴,绝不轻易赠剑,而此剑取昆仑玉魄为基,辅以日辉晶魄金红石等数十种珍稀矿石材料,再以本源白金灵力锻制,最后以昆吾砂砥砺锐刃,主金次土,灵力相合,必是为他量身而铸,剑身比霄河稍长一寸,更为贴合他剑法习惯。陵越忍不住顺手挽了个剑花,灵剑仿若与他心意相通一般发出一声清吟,剑光晖晖,竟无丝毫生涩疏离之感。陵越心胸俱是暖意,眼底发热,握紧剑柄,却不知如何开口,只喃喃出两字,“师尊。。。”

紫胤也神色淡然,仿佛这不是耗费他两年心血精心铸造的灵剑而只是如以往般从山下带回的微不足道的小物件,只是在看到陵越的眼神片刻都不肯离开手中之剑,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才微微柔和了唇角,“今后你就是天墉掌门了,为师不在身边,万事须得小心为上。霄河秉性虽刚,质地却较为薄脆,待你封印解开便不宜再用了。此剑虽远不及上古神剑,却更为贴合你的剑技习性,若是他日机缘遇上良剑,再行更替亦是不迟。”

陵越下意识的将手中之剑搂进怀里,深怕别人抢去似的,心道【才不换!给黄帝轩辕剑也不换!】却也不敢直言,只好说,“师尊,越儿必定万分珍惜此剑。”又是觉得自己方才的动作太过孩子气了,有点脸红,定了定心神才道,“敢问师尊此剑可曾命名?”

紫胤微微摇头,眼神温软,“未曾,剑的名字,自然由剑的主人来取。”

陵越皱眉仔细思考了一番,手指缓缓抚过剑脊,低声吟道,“花光侵长袂,流云向人飞。净色寒如水,歌啸动清辉。。。。”随后,抬头望向紫胤,一双乌眸如星辰般闪亮,“师尊,叫流歌可好?”

“流。歌。。确是个好名字。”

突然一阵风从敞开的门吹来,灯火摇闪不止,陵越赶紧拿手去护,右手竟还紧紧握着剑柄。紫胤转身想去关门,还未迈开步子,便觉的衣袖被什么东西扯住,扭头一看,却是陵越。

紫胤有些不解,刚要开口,又是一阵风过,失去遮挡的油灯晃了晃便熄灭了,屋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好在两人道法精深,随便使个法术关门点火不过举手之劳。待屋内恢复光明,陵越已松了手,呐呐低头,他只当是紫胤要走,便下意识的捉了他袖袍一角,此时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气氛瞬间沉默了下来。

紫胤看着陵越青丝微乱,柔顺的垂在脸颊两侧,遮出些许淡淡的阴影,掩住了锋锐的剑眉,不像是一个意气风发的掌门,只像是个即将独自离家远行的孩子,平白更添了几分离愁不舍,微微叹了口气,走近了半步,“明日便是掌门即位大典,礼节步骤可记下了?”

“回师尊,都记下了。”陵越仿佛是突然想起什么,总算舍得将流歌剑收好,“师尊请稍待片刻。”说完转身从柜子里抱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搁在桌子上,打开一看,崭新的道袍玉冠,各类伤膏丹药,银钱熏香,针线杂物,满满当当摆了一桌,毫无疑问是费了不少心思。

“你。。。” ,紫胤无奈的发现里面不乏一些只有掌门长老才拿得到的珍贵丹药,想到他这傻徒儿从小就这样,每次考核胜了啥都不要,尽讨些珍稀的矿石材料往他这里送,心非铁石,纵使紫胤想训斥他太过胡闹,却也不忍心开口。不由又叹了口气,伸手将陵越散乱的鬓发勾至耳后,“傻瓜,为师哪里用得了这许多东西。”声音是连紫胤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宠溺温柔。

感觉到耳廓被温凉修长的手指拂过,陵越微微一颤,面上又起了几分热度,慌忙低下头去,便看见紫胤如琴川那时候一样,握了他的手将一片玉符塞进他手心,“若遇了难处便捏碎玉符,千万莫要逞强。”

“师尊。。”陵越眼底一热,哽咽的开口,忍不住靠过去,捉了紫胤的袖袍,将前额抵在他肩侧。

紫胤终究还是心软,抬手轻轻抚摸陵越背后如瀑青丝,才恍然发觉不知何时,当年跟在自己身后软软小小的面团儿竟已长得与他一般高了。“这么大个人了,还像小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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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9-12 18:06:4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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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升任掌门那日陵越当众解开身上封印,多年厚积灵力修为一朝薄发,连前来观礼的外派长老们都面露惊叹,连声齐赞果然天纵英才,天墉上下更是无一人不满无一人不服。

转眼便是一肖一十二年过去,川蜀蚩尤冢魔族后裔聚居之处隐现乱象,原本此事不在昆仑地界,与天墉牵连不大,谁知日前突闻蜀山传讯魔君复活,神魔之井封印松动,昆仑周遭蛰伏已久的妖魔更是趁机围攻天墉,黑压压的布了一片。

天墉已许久不逢战事,而这数年来前代长老又接连隐退,余留威武长老一人,年轻一代弟子哪里见过这等仗势,难免惶恐焦虑。新任的戒律长老陵严做事向来稳妥,当下便提议封城严守,陵越沉思了片刻,道,“如此一来,天墉城内自是无忧,山下村民却恐遭不测。天墉身为修仙门派,怎可坐视无辜民众罹难。”决意出城救人。

芙蕖急道,“掌门师兄,芙蕖愿领弟子下山!”陵越微微摇头,长袖一拂,面色端凝,一双星眸剑意薄发,众人只觉临天阁内焦躁气息一瞬而清,凭空生出几分豪迈战意。

“威武长老涵晋真人,戒律长老陵严,妙法长老芙蕖听令,即刻前往天墉祭坛,镇守护城结界,不得有误。”

“秉承陵凛,率坎水部守卫祭坛入口,任何人不得擅入,违令者,斩。”

“陵阳陵卫陵川,率天乾、地坤二部镇守山门,玉泱临时编入天乾部。陵阳,指挥权暂交予你,如遇紧急情况或发现为首妖魔,以玉符传讯。”

“律敏芙冰,率离火、兑泽两部,整编修行弟子,协助城防,入门弟子全部呆在弟子室内不得随意出入。”

“秉予,此次伤者怕是不少,你尽量多备些伤药绷带。陵峰,率艮山部,守护丹室与受伤弟子,留意戒备,以防妖魔附身混入。”

“芙羽陵云,携巽风、震雷二部随我下山救人。”

一连串的命令有条不紊依次而下,陵越的声音不大,却某名的让人觉得安定信服,众人得令离开,各司其职,再不复方才混乱不安的模样。

为了缓解城墙与天墉上空结界压力,山门平台并未完全封闭,天乾地坤两部弟子拆分为三个梯队,轮换作战,灵力与妖气弥漫,刀剑与爪牙碰撞,鲜血飞溅,硬生生将群妖阻在山门之外。

突然一声剑起龙吟,纵使在纷乱嘈杂的战场依旧是那样清晰,短短一呼吸后,鏖战的弟子忽然齐齐退了半步,众多妖魔杀得兴起,眼看对手似要退回城内,都是猛地向前扑去,修道者温热的躯体离他们的利爪那么近,却再也不能更近半分。

六十四柄如冰晶般剔透的灵剑按着八卦方位盘旋而起,在飞行魔兽惊恐的啼音中呼啸而落,带着耀眼的光芒穿透地行妖兽巨大的躯体,将它们死死钉在地上。山门前瞬息空开数丈见方的空地,众多妖魔被陵越的气势镇到,互相推攘着,楞是不敢上前。陵越被灵气鼓动似紫蝶翻飞的衣袂尚未落下,身后人墙从正中央裂开,让出一条道路,便有三十余名弟子鱼贯而出,毫不迟疑的御剑而起,手捏法诀,便是道道雷光罡风交织如网,刚险之又险的躲过灵剑的飞行魔兽惊甫未定,再要闪避早已不及,哀鸣着坠下万丈深渊。

说来话长,实际从流歌出鞘不过转瞬,陵越已携了巽风震雷二部弟子冲出包围,向着山下去了。

天墉城山脚下只有一个不过十余户的小村名叫策勒,平日多有照拂,此次亦是提前警示,让妇孺病弱者提前撤离,当众人赶到之时,村里剩下的十数名青壮年正聚在村中祭堂,借着那里稍微严实些的砖墙和自制的叉矛抵御着虎视眈眈的妖兽,眼看就要抵挡不住了。唯恐迟则生变,陵越并不多言,按剑落下,锐利剑气如长虹贯日,脚步绕出细微弧度,身影绵连成一片虚影,若非明知是一人,定会以为是十数人同时出手,转眼便将围拢的妖兽全数斩于剑下,流歌斜斜虚指,清光缭绕,光洁如镜,竟未留下半分血迹。

从门缝观望此景的村民忙不迭的从屋内走出,跪在陵越面前不住的叩首,用土语说着感激的话。陵越将剑背在身后,摇头道,“分内之事,众位不必如此。”随后又吩咐芙羽陵云道,“此地不宜久留,你二人稍作安抚,将他们带去西面和田,那处应不会遭此战波及。”

昆仑周遭妖魔虽众,以往却多是各自为战,不足为患,而此次首先被驱赶上阵的多是修为低末之辈,层次分明,竟像是有人指挥一般,原本陵越在大战之时离开天墉是想引出为首妖兽,如能一举歼灭,或能使其自乱阵脚,不料这妖魔倒是沉得住气,也不知是狡猾还是怕死,陵越眼中闪露一抹杀意。

就在此时,陵越突然觉察一道强烈魔气以极快的速度自西昆仑往蜀山方向行进,不由皱眉,知晓神魔之井乃三界交汇重地,现下战事吃紧,如果魔族再加强者,恐生巨变,当下不再细想,匆忙对陵云道,“安顿好村民后,立刻自行返回天墉,协助城防。”


声明:本作紫胤=紫英,仙四仙五五前乱入,但纯背景设定,与主线剧情无关。。。
有编年设定强迫症者欢迎私戳(谁跟你一样蛇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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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越一人御剑而起,截住那人,与一般魔族深色战衣不同,此魔少见的着了一身广袖白袍,长发未束,眉间三点火印。暗自凝神戒备,陵越朗声道,“敢问阁下可是前去襄助魔族?”

那魔长眉微挑,“与你何干?”

陵越也不恼,语句平静,“蜀山今日不便迎客,阁下不妨改日再去。”

“哼”那魔俊美的面容露出一丝不悦,不再多言,抽出一柄赤红长剑,烈焰环绕,竟是由罕见的红魄锻造而成,炙热炎气随之扑面而来。

陵越瞳孔剧烈收缩,并非因为此剑蕴含的巨大威力,却是认出这阳炎之力极有可能是多年前砍伤紫胤之剑,眼中敌意更盛,“二十年前阁下可在东海?”

“是又如何?”凤眼微眯,神色略有一丝冷意。

“那陵越只好烦请阁下留步了。”立剑在前,紫色长袍与身后披散的如瀑黑发在灵力鼓动下肆意飞扬。

“就凭你?”好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事情一样,那魔一脸轻蔑鄙夷,抬手便是一道雷霆剑气。

陵越足下急转,身体紧绷如弓弦,侧身对着那白衣魔族,万分惊险的避过迎面而来的炙热剑锋,前襟被锐利的气劲割破,甚至可以清晰的闻到一股布料烧焦的味道。陵越丝毫不为所动,身体瞬间拧回原位,剑锋指天,幻化无数剑影飞向对方,竟有悖常理的在一开始便使出了最强剑招。

【空明幻虚剑?】那魔面色一凝,亦是不敢托大,左手横与胸前,聚气凝出九柄赤红巨剑,悬在身前。

白金剔透的灵剑层叠如疾雨倾盆与炙热的炎气撞在一处,轰然巨响之下迸射出漫天星芒,两人身形均是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分。

【哼,剑招使得不怎么样,时机倒选得不错。年纪小小,倒还有几分胆色。莫不是那家伙收的徒弟?】高傲的眉眼流露出几分兴味,“汝与慕容紫英有何关联?”右手平举,格开紧随而至的晶透剑锋,片刻之间已是拆解百招。

借势而退,陵越看着那魔游刃有余的样子深深皱了眉,【此魔修为当真深不可测。如果他真是那时伤了师尊的人,断不是现在的自己能战胜的了的,所以方才兵行险招直接使用空明幻虚剑,虽会一下子耗去大半真气,但若是陷入缠斗,怕是根本没有机会聚气念咒,现下看来,自己所料果然没错,只是现在看来此魔并未尽全力,似乎并不想取自己性命】,陵越有些疑惑,却是丝毫不敢分心,见招拆招,平日所学信手拈来,挡得滴水不漏【慕容紫英。。。莫非是师尊旧名?】那日紫胤虽受了些伤,神情却未有半分不甘忧虑,甚至隐有回护之意,然而不明细情,陵越也不敢贸然回答,反正他本就只是想拖延些时间,【只要蜀山那边定了局势。。。】

恰在此时,一阵如洪钟崩析的轰鸣自蜀山呼啸而来,振聋欲聩,声波气浪犹如实质巨锤,狠狠砸在群山之间,震动惊动了整座昆仑。

突然一道清光激射,硬生生逼开两人,陵越只觉眼前一花,便见那熟悉的背影整个挡在他面前,“师尊?”

那魔却是停了手,嗤笑一声,“性子倒是与你一模一样,也是个不自量力的。你护他倒是护的紧。记得你说过的话。”话音刚落,人已向蜀山方向行去。

陵越想去追,却被紫胤拦下,“不必忧心,他不会插手那方战事。你可有受伤?”

陵越一下子放松下来,收了剑,摇头道,“弟子无事。”

紫胤仔细看了看陵越面色周身才微微点了点头,“你回天墉吧,为师去蜀山看看。”

蜀山方向黑紫魔气冲天,陵越蹙眉,显然不放心紫胤,又回首望了望天墉。

“无需担心。”紫胤神色淡然,说罢便御剑离开。
时间染白你的发,岁月划伤我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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